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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节低声道:“……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名字有什么意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有什么意义,他又不被期待。
谢秋季是在两家人期待中出生的。
但他出生的时候,刘丽工作很累状态很不好,谢父又是个垃圾,其实刘丽本不想生他的。
夏犹清捏了捏他瘦到没什么肉的手臂,“不想这些了。”
或许跟刘丽怀胎的状态有关,谢秋节那么瘦,总是不长肉。
谢秋节看了一眼,忽然说:“夏犹清,你真的喜欢男的吗。”
夏犹清沉默了一下。
“你不能接受吗?”
谢秋节摇头,“没有,我不在意。”
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私人情况,他也不歧视,他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同性恋被人厌恶的眼神。
就像害怕自己耳聋缺陷,别人看他的眼神。
谢秋日说得没错,他知道高中时那个同学的下场,他有阴影,所以他很害怕。
夏犹清轻松笑道:“其实这是个传言,我早年给别人拍照练手,大概是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了这个说法。”
“女生在镜头下的美感仿佛与生俱来的,所以我拍照的大部分对象都是女生。”
但是很多女生借着拍摄,给他送礼物或者表白,他从来没答应过,后来有人就开玩笑,说他是不是对女生没有兴趣。
传着传着就成了不喜欢女生。
再传他就变成了基佬。
谢秋节:“……”
所以说,很多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你不澄清吗?”谢秋节说。
夏犹清无所谓道:“对我来说没有影响,而且谣言传出去后,确实少了很多麻烦。”
往他身边凑的女生确实少了。
虽然后来,不知道从哪来了几个男的说想跟他处对象,想被他睡。
但那也是少数。
夏犹清没空搭理直接一句滚,该忙还是忙。
紧接着他去工作,这传言不知怎么又传到了北京,再接着,全网都以为他喜欢男人。
“……”
这人是真的对外界毫不在意。
夏犹清站起来,拉着谢秋节,“地上凉,别坐了。”
谢秋节站起来,看见客厅,但现在心情已经很平静。
“那双鞋子的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夏犹清说:“不用。”
送给谢秋节他都愿意,谢秋节没必要给他钱。
谢秋节刚要说话。
夏犹清就继续道:“……你可以把那笔钱算进账单里,少给一点。”
谢秋节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轻颤,最后点了点头。
他说:“我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夏犹清,你带我走吧。”
夏犹清看着他,问:“你想去哪?”
“不知道。”
“……”
“哪里都行,只要不是这里就行。”
精神上决裂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谢秋节承认,他想起家人想起小时候,想起工作,他没那么洒脱,就是会难过。
谢秋节看着他。
夏犹清的眉骨很高,鼻梁也高,五官深邃,棕褐色的眸子明亮,看着他的眼睛时,谢秋节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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