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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就是面上冷冷淡淡的,其实又善良又柔软。
两人端着对方泡的感冒药,夏犹清和谢秋节碰杯,“干了。”
谢秋节:“……”
西安要11月才开始供暖,夏犹清担心谢秋节晚上低烧,大半夜地从被窝爬起来悄悄去谢秋节房间看。
主卧的窗帘很遮光,谢秋节不习惯太黑,所以窗帘会开了一条缝。
夏犹清轻手轻脚地用手摸了摸谢秋节额头,正常的温度,借那一点点的微光观察谢秋节的表情,也很正常。
“夏犹清。”谢秋节忽然出声轻喊了一声。
夏犹清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下,“还没睡?”
谢秋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其实睡得不深,夏犹清手掌碰上来的时候就醒了。
谢秋节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是你吧。”
“我没发烧。”
谢秋节的手刚从温暖的被窝伸出来,这么一对比,仿佛该感冒的那个人是夏犹清。
“你的手好像比我冷。”谢秋节说。
谢秋节的手伸到床头柜,伸手开灯,刚碰上床头灯开关,摁下去,眼睛被人捂住了。
过了一会儿,夏犹清才慢慢把手松开,让他适应光线。
夏犹清有些无奈:“开什么灯,我就看你低烧没,看完回去睡觉了。”
床头灯光很柔和,和房间的粉嫩的颜色相衬,夏犹清五官的攻击性仿佛都变得柔和起来。
还有他有些无奈的神情。
谢秋节眨了眨眼睛,“你是在养儿子吗?”
夏犹清对他跟养儿子一样,要不是他们才差两岁,谢秋节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嗯?”
“大半夜还来看我低没低烧,像慈祥的老父亲。”
夏犹清愈发无奈,蹲着与他平视,“我哪来你这么大个儿子,还没睡醒说瞎话,好好休息。”
谢秋节拉住他的手,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哑,“一起睡吧。”
夏犹清好笑,“你对我还真没防备,万一我对你图谋不轨呢,不怕我晚上偷偷摸摸对你干点什么。”
“都是男人,一起睡而已。”谢秋节说,“我什么也没有,你也图不了我什么。”
就算夏犹清真图他什么,他也认了。
夏犹清一直无故对他好才不正常。
谢秋节又说:“小时候,我跟我哥也一起睡。”
夏犹清本来没想和谢秋节一起睡,怕他不自在,听他这话,心里莫名有点不爽,语调慵懒道:“行啊,你先邀请我的,到时候我要是对你做什么了,后果自负。”
“又不会少块肉。”谢秋节说。
夏犹清钻进他的被窝,和上次躺得很规矩不一样,这次夏犹清靠得很近,谢秋节能很轻易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
小时候谢秋节确实和大哥一起睡,但小学后就没一起睡过了,谢秋节稍微有点不习惯。
但话是自己说的。
他当时就是觉得夏犹清再换个地方太麻烦,都是两男人,干脆睡一块得了,大概是真的还没睡醒吧。
暂时有点睡不着,谢秋节说:“夏犹清,你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
夏犹清唇角微勾,“我连对象都没有,你已经替我想这么远了,说不定我就是结婚后变渣男的那种人呢。”
“你不是。”谢秋节很肯定地说。
夏犹清是一个浑身都是细节的人,可能是跟他做摄影有关,他总能一眼看到很多别人难以发现的细节。
“这么相信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谢秋节听不见,但只是看着他的唇,都觉得他说话带笑时很苏,他的唇很性感,喉结也是。
谢秋节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
有种想摸他喉结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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