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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夏犹清提前醒来将设备和器材调试好,谢秋节坐在帐篷前看着他调试。
华山来看流星的不止他们几个,基本一眼看过去都是人。
三七七穿了个大棉袄裹着,皱着脸道:“华山夜晚的风就像遭了贼,呼呼呼地吹,这一晚上就没安静过。”
谢秋节什么也听不见,睡得挺安稳。
夏犹清对安夏说:“拍星空和银河要更壮丽的话,用24-35mm的镜头就好,调到镜头的最大光圈,光圈越大,星星越亮。”
“对,这个程度差不多了,你先拍星空试一试,自己找角度。”
星空摄影对器材和技术的要求非常高,安夏在夏犹清的指导下将镜头弄好,对三七七说:“看流星雨哪儿那么容易,准备许愿吧。”
三七七又提起点精神,转身拍谢秋节,“秋节,你有什么愿望嘛?他们两要拍流星,我们两个许愿好啦。”
“没有什么愿望。”谢秋节说。
他就是出来爬山看风景看流星。
三七七瘪嘴,“你们怎么都是一群大直男,都没有人陪我许愿,我好孤独。”
夏犹清头也不回,“有这闲心情你还不如想想要怎么从自己愿望清单里挑出一个许。”
三七七出发前就列了一个愿望清单,还说要练一练怎么在流星划过的那一秒说完这些愿望。
“我想了一晚上,早就挑好了。”三七七又去劝谢秋节,“秋节,想一想嘛,许愿又不亏,实没实现都是好的寓意呐。”
这么想也是。
谢秋节裹着厚衣服,看向前面不断找角度的夏犹清,哪怕周围人山人海,夏犹清依旧鹤立鸡群的出挑。
他跟三七七说:“我陪你随便许一个吧。”
夏犹清支好三脚架,朝谢秋节勾了勾手,“过来。”
谢秋节站到他旁边,“怎么了。”
夏犹清碰他手背,“冷不冷?早就跟你说了晚上风大。”
明明夏犹清的手更冷,他一直在调试摄影器材,而谢秋节的手基本捂在兜里。
“你比我冷,”谢秋节说,“我的兜暖和,你要暖和一下吗?”
夏犹清笑着将手伸进谢秋节捂热的兜里,正当他们说话时,周围一片大声叫喊着,“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流星!流星出来了!”
三七七也很激动地喊:“啊啊啊流星!安夏快看流星!许愿我要许愿!秋节快许愿!”
谢秋节和夏犹清抬头。
深蓝的夜空中,点点明亮的星星,一颗明亮的流星拖着尾巴从夜空快速划过,一颗紧接着一颗。
周围人声鼎沸。
谢秋节闭上眼,当即快速许了一个愿望。
睁开眼时,明亮流星从夜空划过,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雨划进夏犹清的眼睛里,夏犹清正对着他笑。
谢秋节好像一瞬间听见四周所有人的热闹,整个天空都带着光亮。
猎户座流星雨并不持久,但谢秋节仍然觉得很满足,那个瞬间,他觉得这一切都很浪漫——流星、周围的人群、不远处的朋友,还有眼前的人。
夏犹清道:“许什么愿了?”
谢秋节仰头望他,眼睛明亮,“说出来就不灵了。”
夏犹清轻轻撩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额发,好笑,“你也信这个,被三七七带歪了。”
流星雨只有一瞬间,夏犹清和安夏继续拍银河和星空,夏犹清顺便拍了星轨。
谢秋节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无法形容那种宇宙自然带给他的震撼,喃喃道:“好漂亮。”
“星空当然很漂亮,但祖国的山川湖泊、日升月落都很美。”
-
凌晨三点,他们朝东峰出发,去看日出。
山上天气变化莫测,爬了一半突然下起小雨,还好夏犹清带了一次性雨衣。
他们爬上云梯,到达观日台也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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