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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替我省钱呢。”夏犹清拿着毛衣对着他比了比,扭头跟店员说:“这件还有小一点的吗,这个太大了。”
店员看了看,“有的,我给您找一下,稍等。”
谢秋节按住夏犹清的手,“我不用。”
夏犹清失笑,“你以为给谁买的,到时候你要是一过去就发烧,我上哪儿哭去。”
店员把小尺码的毛衣拿过来,夏犹清还是想让他试一试,这种柔软的白色和谢秋节特别搭,整个人看着都柔和不少。
坐在床上的时候,抱着他整个人都是软的。
“只试一试。”谢秋节说,夏犹清想看就给他看呗。
夏犹清勾着唇笑,转手换了一件粉色的毛衣,“我想看你穿这个。”
谢秋节:“……”
好粉嫩的颜色,什么爹系审美。
“你自己穿,我不穿。”
虽然口头上拒绝了,最后谢秋节还是没能抵抗住夏犹清,拿起作为模特的职责,试了好几件衣裤。
最后实在试烦了,谢秋节忍无可忍,“你够了啊。”
夏犹清挑了两套情侣款,都是谢秋节刚才试过他觉得不错的,挑眉,“这么不敬业?”
谢秋节:“……”
有个屁关系。
“宝贝,等会儿我们去重新买两条围巾吧,想跟你戴情侣款。”
谢秋节说:“我刚才看见有卖毛线的。”
“?”
“我会织围巾,你想要哪种。”
“这么厉害。”夏犹清夸道。
谢秋节还真是,但凡用手做的东西基本都会,烘培、烹饪、手工、织围巾,一个谢秋节,吃穿不愁。
毛线店。
“围巾想要什么颜色?”谢秋节摸着几个毛线球。
他现在戴的围巾就是自己织的,当年直接一次性织了五条,星城冬天温度没那么低,谢秋季向来不爱戴围巾,谢秋日和刘丽嫌戴围巾麻烦,嫂子只是好好收藏,只有他一个人太怕冷会戴一戴围巾。
但也常常格格不入。
夏犹清:“红色,跨年就要喜庆一点。”
谢秋节拿了几个大红色毛线球,顺口说:“帽子呢?”
夏犹清一愣,随即笑道:“还有帽子,宝贝,你是要给我织一整套吗,内裤织不织?”
他低头凑到谢秋节面前,轻吹口气,嗓音低沉,“晚上给我量尺寸?”
谢秋节:“……”
谢秋节拿着柔软的毛线球往他脸上一怼,面无表情道:“我还能给你织绿帽子。”
“这就不了,不想戴绿帽子。”夏犹清好笑地拿走那个毛线球。
两人选了一大袋各式毛线球,结账。
夏犹清在前台刷卡,谢秋节瞄了眼上面的金额,算上刚才逛街买衣服,一个晚上三千八,顶他半个多月的工资,谢秋节心疼死了。
因为买了衣服,手里东西比较多,干脆直接打车回家。
拔罐后谢秋节就有点犯困,现在一坐下来,那种困意重新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累,想睡觉。
夏犹清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又困了?”
谢秋节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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