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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认识每一位曾经到过心恋回廊的梦使者。
这些梦使者都很有趣,虽然其中不乏一些该死的混账,但他还是很喜欢和梦使者打交道。
只是这一次新见到的梦使者,似乎有些...笨拙。
伊芙琳尽量找了个不那么贬义的词汇。
非要说的话就是不解风情!!!
他对自己的形象是非常自信的!就算是女性梦使者也绝对不会轻易拒绝自己的靠近和请求!
但这家伙竟然说完话就毫不留恋的走了,甚至连他的wink都没能留住他多看自己两眼!
看外表那家伙应该才十五六岁,正是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年纪,为什么一丁点,哪怕一丁点的害羞反应都没有?!
给伊芙琳都要整不自信了!
不行,他不甘心,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真的不解风情,还是欲擒故纵的假正经!
只是他还没动身,就感觉到枢区域的壁垒再次晃动,有新的梦使者进来了。
于是伊芙琳只能先放下那个家伙。
虽然说有新的‘猎物’出现了,但也不能怠慢其他的新人呀~
使用枢梦牌来到刺玫花丛的一共有两人。
定睛一看,不是虞年谣和宫冶雅织又是谁?
虞年谣倒是习惯了直接站起来往前走,而宫冶雅织到底是初次来到这里,没忍住闷哼了几声。
这些刺玫的刺,扎得人生疼。
“快走吧,就算完全不动这些刺玫也会故意扎人。”
虞年谣好心地提醒着。
宫冶雅织咬牙,跟上了虞年谣。
“你怎么知道?你也是第一次来第四枢吧?”
虞年谣只是淡淡地笑了下,宫冶雅织却从他的双眸中看见了无法理解的情绪。
...是悲伤?还是...遗憾?释怀?
宫冶雅织看不懂。
“是向前辈们打听到的。”
转头不再看宫冶雅织,虞年谣继续往前走,才做出了回答。
宫冶雅织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因为,他虽然知道有这片刺玫的存在,但对这种超越做梦的疼痛,到底无法立刻适应,可对方却仿佛毫无感觉一样吧?
“话说,雅织你为什么要找他?”
看见刺玫花海的边缘后,虞年谣才想起来问雅织这个问题。
“...因为他仅凭自己就打败了时隙暴君,如今时隙暴君的枢梦碎片也在他的手中。”
虽然宫冶雅织很想说,自己跟你还没有那么熟,不要一上来就喊自己‘雅织’,可不知为何,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虞年谣瞪大双眼,等彻底跑出了刺玫花海才震惊地说,“你说什么?!他打败了时隙暴君?还是自己一个人?!”
宫冶雅织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莫名有些愉悦,如果虞年谣能够在现场,眼睛肯定瞪得比现在还大。
有些腹黑的少年压着嘴角没有笑出来。
“是的,我亲眼所见,他的强大是我无法理解的,所以我想要追上他,至少认识一下他。”
不会有人在面对枢区域的最强者时还能如此从容不迫,但偏偏那个少年就是做到了。
“他叫什么你知道吗?你又为什么要找他呢?”宫冶雅织反问道。
两人在来到第四枢之前,是在光头阿远的摊子前遇见的。
宫冶雅织先来,阿远正在找第四枢的枢梦牌,然后虞年谣就冲了过来,问出了那句相同的话。
“他又买了去哪里的枢梦牌?阿远大叔你知道吗?”
于是两人就知道了,原来不止自己在找那个少年。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至于要找他的原因...因为...因为之前他直接在入梦河上行走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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