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现在巫雩珺还不是未来那个可怕的敌人,他的实力也很有限,扛着他直接跑也不是不行。
巫雩珺则是察觉到了他的坚决,但这让他有些兴奋。
“你认识我?你怎么认识我的?是邹老师让你来的?还是...”
“不要提他!”
虞年谣突然打断了他,神情有些动容。
“雩珺,你知道他不是好人,你应该是知道的。”
不等巫雩珺说些什么,他回到了之前的话题上。
“走吧,雩珺,跟我走。”
虞年谣向他伸出了手。
巫雩珺很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也没有在别人的记忆里看见过他。
但他如此坚定的态度,让巫雩珺有些动心。
说实话,他有些厌倦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还有费尽心力去等待一个人的回应了。
巫雩珺上前两步,想要握住他的手,就在此时,熟悉的雪花音从收音机所在的方向出现。
“喂...喂喂!小珺!不许走!你怎么可以抛下我!”
这一次没有梦珀,邹老师也出现了,而且他显然很急。
虞年谣的表情变得愤恨,他爬上了地下室,走向了那个收音机。
“抛下你?你们干的什么畜生事情你心里清楚!”
“你...你是谁?!你是谁!”
虽然说着漂亮话,但虞年谣很清楚作为普通高中生,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和这个组织对抗的能力。
“闭嘴吧。”
他把收音机踢了出去,转身去拉刚爬上来的巫雩珺,要带他离开第三枢。
“小珺!小珺!不要走,老师求求你好不好?”
明明就快成功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来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巫雩珺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出现原本面对邹老师时会有的惊喜或是惶恐之类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收音机,神情平静,甚至称得上是悲悯。
“我只是没得选。”
说完这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他毫不犹豫的握住了虞年谣的手。
想要前往其他枢区域,就需要枢梦牌。
巫雩珺会留在这里,会‘依赖’邹老师,也是因为他没得选。
虞年谣向他微笑了一下。
正如他在最初轮回时承诺的那样。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来找他,将他从这个无法逃离的地狱里,带出去。
“嗯?小谣你怎么在这?”
教堂门口,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青色头发的少年背着巨大的血红镰刀,震惊地看着他们。
——
尼德霍格的本体遍布暗渊。
那些看起来很恶心的触手都是他。
倾竹析目标明确的往枢区域的南边走,因为那里的废弃教堂,有他的目标。
但是为什么虞年谣会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