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已至此,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今天至少要把第八枢的地图给跑了。
——
“这位是...”
“他叫巫雩珺,是我的好朋友。”
无论是虞年谣还是倾竹析,给宫冶雅织的感觉都很相同,那就是他们反复知道很多事情,能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完成了目标。
暂且不谈论这个,宫冶雅织看向白发白眸的少年,莫名有点后背发冷,脊柱发麻。
他必须要很努力的克制自己,才不会做出失礼的反应,“很高兴认识你,巫雩珺。”
但白发少年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宫冶雅织的身上。
虞年谣告诉他,这里就是【白昼的咏颂】。
光明,颂唱,热闹的人。
明明和巫雩珺在死人记忆里看到的一样,可眼前的一切就是更加的生动。
他呆愣着,让想要和他友好认识的宫冶雅织有些尴尬。
虞年谣拉了拉少年的衣袖,“雩珺?”
于是他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宫冶雅织。
“嗯...你好?”
为什么要用疑问句?是对他不满吗?
宫冶雅织真没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上一次这么窘迫还是上一次...不,还是想要和倾竹析认识却被无视的时候。
他在梦世界里待了至少也有十年了,但真没这么频繁的遇到不擅长应对的类型。
于是他向虞年谣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虞年谣对现在的巫雩珺是很包容的,毕竟他知道他的过去和未来。
但他也不强求雅织也一定要这么做。
巫雩珺并不是对宫冶雅织不满,因为他真的没有和正常人打过交道。
邹老师从不教他这些,而巫雩珺所能知道的常识全都是从将死之人的记忆中看到的。
包括社交礼仪。
没等虞年谣再说些什么,巫雩珺又迟疑的重复了一遍。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虞年谣向他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你做得很不错!”
得到夸奖,少年拘谨的表情也变成了微笑。
邹老师虽然在某些方面(例如收集梦珀)从不吝啬夸奖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巫雩珺就是更喜欢虞年谣的夸奖。
大概以后他才会明白,‘真心实意’的含义。
这老师和幼儿园孩子的既视感...宫冶雅织多多少少也能猜到这位巫雩珺和常人有些不同了,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还有一会儿天亮了,你有遇见倾竹析吗?”
两人都不知道倾竹析接下来的目标是哪里,而虞年谣又说他有事要去第三枢一趟,于是宫冶雅织就去了第七枢,看能不能‘守株待兔’一下。
现在看来,应该是错过了。
“嗯,他在第三枢,应该今晚就能打败尼德霍格。”
已经不需要再对倾竹析的实力产生质疑了,虞年谣觉得即使没有他们,他一个人也能完成击败魇梦领主的壮举。
当然,在魇梦领主之后还有更可怕的敌人,但他暂时已经脱离了【望渊】的控制,在自己的身边。
宫冶雅织发出一声赞叹。
原本已经做好牺牲自己也要完成老师遗愿的准备了,谁能想到现在根本就是无用武之地。
虽然有些落寞,但宫冶雅织还是很高兴能看到英雄的诞生。
显然,倾竹析比自己更加强大,更有资格。
“倾竹析大人回来了!”
“他打败了尼德霍格!”
“第三枢再也不会突然入侵了!”
三人没能继续交谈下去,就听到不远处人群的欢呼,无论是梦使者还是原住民,都在欢呼着他的凯旋。
是啊,毕竟无论是梦使者还是原住民,都渴望一个没有威胁,安详,宁静的美梦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