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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舍友三人见他一直没回去,先在宿舍群里询问未果,怕出事,就分头出来找了。
夏听雨赶忙在群里报了平安,发了一长串感谢和爱心。
顾东冬也发了一条:[家里人今晚包场,可能得先走了。]
夏听雨不解,以为刚才没看懂的居然是如此内容,小跑两步。
“冬冬,刚才你哥说包场了?我怎么没看见。”
顾东冬表情丧丧的:“就…另一个哥。”
夏听雨歪头:“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哎呀别闹我!走啦。”
顾东冬拽起他的胳膊,加快脚步。
白玦本来就忙,陈实则是着急回家,所以到了最后,娱乐项目被取消这件事只有顾东冬在郁闷,毕竟已经许诺出去,没做到多少有点丢脸。
等另外两人各自离开,夏听雨乐呵呵哄着顾东冬回到学校,没想到在宿舍楼下见到了夏北。
铁艺长凳上放着吉他盒子,有些旧,表面斑驳着夏听雨儿时胡乱贴的奥特曼。
一旁树坑里还堆着未融化的积雪,夏北低头默默踩着,手里提着一杯珍珠奶茶。
“哥?”
夏听雨讶异:“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夏北应该在酒吧驻唱。
顾东冬打完招呼先上楼,夏北起身,把奶茶递给夏听雨。
“热的。”
“你喝,我刚吃完饭。”
夏听雨笑着眨眼睛:“又是哪个路过的女生送的?”
夏北不再推脱,啪地扎进吸管,暴风式吸了几口,再说话时,口中白雾更浓。
“没注意。”
夏听雨不方便接电话,所以夏北每次来找都会在楼下等一会儿。
他长相清冷帅气,时常背把吉他,浑身都透着股酷酷的范儿,总被人当做音乐系的学长,有男生女生塞个情书奶茶之类。
久而久之,夏听雨都习惯了。
“陈槜说你摔了。”
夏北俯身检查。
“刚看你走路还有点跛,怎么没养好就到处跑。”
陈槜!说话不算话,枉为人兄。
夏听雨盯着夏北头顶的三个发旋,嘟嘟囔囔。
“哥我没戴助听器,你站起来骂哈,要不我也看不见…”
“没戴?”夏北皱眉,“摔坏了?”
“没,练唇语呢。”
为了让夏北放心,夏听雨把助听器掏出来戴好:“出什么事了。”
夏北两三口将奶茶喝完,杯子扔进垃圾桶,“找你商量点事。”
“找我?商量?”夏听雨讶异问。
这些年哥哥一直担当着家长的角色,默默处理所有事情。
大多数时候,他是笃定、执拗的,放弃高考复读,赚钱给弟弟爷爷治病,每一个重大决定都是自己做的。
夏听雨眼中的夏北是座小山,虽不巍峨,但很沉很稳,有哥的地方,心里永远有底。
看夏北一直沉默,夏听雨抱起旁边的吉他塞到他怀里。
“溜达溜达。”
背好吉他,夏北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脚行吗?”
“可疼了。”夏听雨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撒娇,“扶着。”
音乐是夏北的梦想,夏听雨高考选择这所学校,也是为了弥补哥哥当年的遗憾。
作为本市最好的艺术类高校,偶尔有另类建筑中走出奇装异服,大家见怪不怪。
未化净的积雪和各色探照灯闪烁,即使路旁只剩青松和枯枝,也能让人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浪漫。
兄弟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地散步了,晚上看到顾东冬和顾未迟的互动时,夏听雨就有点想念夏北,没想到哥哥真就来了。
“哥,有人偷拍!”夏听雨习惯了,也不松手,“你猜在拍谁啊?”
夏北看了他一眼:“拍你,拍你这烦人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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