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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狗狗有没有叫,他听不见。
“回来!”
眼看它消失在黑暗中,夏听雨左顾右盼,心里说了声不好意思,敲响主卧半掩的门。
房间和客厅一样空,黑暗中只能看到宽大的双人床。
元宝蹦跳着跑回夏听雨脚边,蹭了两下,又吐着舌头往卫生间的方向看。
拐角处隐约有些亮光,不知是不是狗狗蹿起来把灯按开了。
夏听雨面露难色:“你要…在这里洗?”
元宝咧嘴:“哈…哈…哈…”
和狗狗交流,听不见也没关系,用眼睛就能简单了解它的意思。
但理解归理解,总不能由着它乱来。
“这是主卧,最好不要了吧。”
元宝似乎听懂了“不要”二字,呜呜地耷拉着耳朵,咬着夏听雨的防水围裙往门把手上撞。
“你在这洗过澡?不可能。”
夏听雨被缠得没办法,边自言自语,边满脸无奈拉开卫生间的门。
电光火石之间。
闷热的水蒸气扑在脸上,他呼吸一紧,察觉不对劲,已经来不及。
慌乱抬头,视线在瞬间与顾未迟的撞在一起。
“啊!!”
“汪汪!”
“……”
元宝像个捣蛋成功的小孩子,兴奋逃离案发现场,开始满屋子乱窜。
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关门声。
夏听雨放开门把手,退了好几步,脚上还没好全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是故意?磨砂玻璃覆着厚厚一层水珠,成年男人上半身的影子映在上面,他是听不见,又不是瞎了。
声音越说越小,想回客厅戴助听器,又觉得当务之急并不在此。
道完歉,夏听雨又开始懊恼。
人家在门那边,回答的什么看不见也听不见,白瞎。
哎呀!
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能看,对方腰间围了毛巾,虽然形状起伏明显,但毕竟没有暴露。
问题出在,那个人…好像是顾医生。
元宝的生意经由顾东冬介绍,他朋友的朋友是顾未迟,也并不奇怪。
只是这场面…
在陌生人面前犯蠢尚可装死,熟人面前也能一笑而过,最可怕的就是这种半熟脸。
还未深入了解,就烙上个变态的初始印象。
是挺变态的。
顾未迟沟壑分明的胸肌腹肌在脑子里白花花地来回播放,夏听雨用力抓着头发,翘起的呆毛在磨砂玻璃上映出清晰影子。
落到顾未迟眼中变了味道。
很吓人?
顾未迟无奈看看镜中身体,拿起浴袍披上。
宽大肩膀将轻薄布料撑得鼓鼓,绑带轻轻一系,包裹紧实窄腰。
是完美的倒三角。
“抱歉,我以为你上午已经来过。”
顾未迟随意擦着头发。
门外很安静,但影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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