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么自然的语气说那些!
夏听雨脸热道:“我都不记得了,有什么可想的…”
“嗯,没什么的,不用担心。”顾未迟似乎意有所指。
护士很快过来,往夏听雨手里塞了一个缓解压力的橡胶球,他尝试捏了捏,发觉效果不佳,手感远不及…
啊啊啊,不要再想了!
“如果感到任何不适,不要说话,举手就可以。”顾未迟打断他,神情专注,“小雨。”
“嗯?”夏听雨被叫得一愣。
“张嘴。”
夏听雨已经不记得上学体检时有没有查过口腔,他从小没有因为牙齿问题看过医生,接受专业检查是第一次。
和想象中不同,顾未迟好像一个钓鱼的人,拿着什么东西在他嘴里拨弄,在牙齿之间这里勾勾,那边看看。
一会儿说一句:“舌头不要动。”
一会儿提醒护士:“这里吸一下。”
嘴张得酸胀,好像下颚要被劈成两半。
全程没有闭眼,连眨眼都很缓慢,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直视顾未迟。
因为强光,男人露出的上半张脸显得立体深邃,专注在工作中的眼神极有安全感,让人感受到稳稳的踏实。
“有两颗蛀牙。”顾未迟松开手看他,“休息一下,准备手术。”
嘴唇终于合上,手中的压力球滚到床边,夏听雨摸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刚才突如其来的心悸并不是因为补牙二字。
是吊桥效应吗?
是吧。
材料很快准备好,顾未迟重新靠近,上半身贴着夏听雨的头:“蛀牙不深,如果疼就举手。”
夏听雨哼唧两声,作为回应。
他什么时候有蛀牙了,明明每天都会刷啊,而且完全没感觉过不适。
旁边的护士见他一脸凝重,四肢也紧绷着,安慰道:“没有伤到神经不会痛的,补完就好了。”
夏听雨并不怕疼,只是一想到人生中第一次补牙,是顾医生帮他补的,心里就升起一种新奇的雀跃感。
“咬一下。”顾未迟补完一边,放开他的嘴,“有没有不舒服。”
“嗯?”夏听雨琢磨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另一边也经历了多次咬合调整,咬到最后,他已经分不出来到底哪里高哪里低了。
“顾医生,我嘴好酸。”他揉着下颌,“还没好吗?”
顾未迟停住半秒,看了他一眼:“马上。”
原本以为很漫长,待到灯光熄灭起身,时间也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顾未迟去洗手,夏听雨揉着下颌跟在他身后,凑到镜子前去看。
槽牙的凹陷处被补上了白色填充物,看起来像粘住的牛轧糖。
“不要舔。”
“哦。”
“难受吗?”
“不难受,谢谢顾医生。”
这次终于是真的“顾医生”了。
顾未迟让出洗手台:“洗把脸,眼睛都红了。”
夏听雨嗓子浅,刚才躺在那里呕过好几次,脸颊处还有干掉的泪痕。
原来顾医生做手术时虽然严肃,但还是很关注他的反应。
夏听雨用凉水冲了冲,带走面颊的高温。
所有检查做完,上午的活动便告一段落,志愿者们收获颇丰,谭力和闻鸣经历了第一次洗牙,而闻西和夏听雨则当场解决了牙齿问题。
众人站在齐思思身后,等待她在镜头前总结发言,最后,是和观众的互动环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