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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流着第二天的活动,闻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标间虽然不拥挤,但怎么都不如楼上的套间宽敞,闻鸣只穿了条内裤,站在房间中存在感很强。
夏听雨指指桌上的小吃,又用手语嘱咐了明天活动的注意事项才离开。
回程电梯上,他皱眉回想刚才的事。
如果说他真的弯了,闻鸣只穿一条内裤,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呢?
夏天,学校宿舍里的男同学大部分都打赤膊,他也从来没觉得暴露,都是男的,这样太正常了。
但如果对象变成顾医生呢。
很奇怪,即使男人如下午那样正襟危坐,也会让他觉得紧张与危险。
没有细想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自从脑子里绷上那根弦,那种感觉就越发强烈。
怕什么来什么,电梯门打开时,夏听雨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去同这危险的男人共进晚餐,没想却在楼道里遇上。
顾未迟换了一件户外防水外套,低头发消息,见到他,停下解释:“陆泽在外面喝多了,我去接他,你先吃。”
夏听雨见他表情从容,猜想不是什么大事:“需要帮忙吗?我也可以的。”
“不用。”顾未迟捏捏他的脸,“自己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外面的雨基本停了,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伴着炎热夜风,有种散不去的闷。
陆泽电话里说得很急,信息也只发来个地址,顾未迟打车过去,无心观察窗外的夜生活。
到了地方,有专人为他打开车门,头顶金光闪闪的会所名字映照在那人脸上,顾未迟认出,是之前见过的,霍氏总裁霍知风的秘书。
一路无话,他被带着进入会所,七拐八绕地走了五分钟,才最终到达陆泽所在的包厢。
这是一间类似会议室的地方,没有ktv设备,也没有饭桌吧台,陆泽和霍知风各坐两端,面色严肃地说着什么。
“老顾,你可算来了。”陆泽揉揉酸痛后颈,“我消失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主动问一句都没有,太让人寒心。”
顾未迟和霍知风打了招呼坐下,见陆泽衣衫不整,灰头土脸,问:“陆少这是甲方变乙方了?”
陆泽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在桌底踹一脚:“去你的!”
他从没在风月场所找过,也同样不可能为别人服务。
一旁霍知风满脸歉意,解释道:“是我的问题,顾医生。”
顾未迟没说话,只是面色淡然地看向他。
“今晚叫你来,主要是这件事和你家里有关,虽然陆院长说他可以全权代表,但…为了稳妥起见。”
“哎,别整那些虚的了。”陆泽有些坐不住,点点桌面,“说重点!”
顾未迟挑眉。
上次见霍知风还是刚来涴市,受霍氏所托给医学生讲座,那时他和陆泽为了调查叶文殊的事情,对霍家是无有不依的。
如今怎么颠了个。
霍知风自嘲一笑:“顾医生,您出来这段时间,和家里有过联系吗?”
判断不清姓顾的那几个人谁算“家里”,顾未迟姑且当做自己不是顾家人,摇摇头:“顾琸又作妖了?”
邱继廷和邱融回国主动承认错误后,顾正青大发雷霆,卸了顾琸在顾氏的一切职位,还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没了启动资金,也就无法打通各方关系,他想要在京市偷偷注册国外公司的事情也没办法再进行下去。
这一切,肯定又要全部赖到顾未迟头上。
他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所谓。
陆泽切了一声。
“看来陆院长没说错。”霍知风没想到他直接猜出来了,面色尴尬,“令弟前几天找到我,和我说了一些事情。”
“他说你和陆院长两个人假借医援之名敛财,不仅挣钱,还借做公益的幌子乱搞男男关系。”
“今天您在直播中高调示爱,也是暗戳戳在点陆院长。”
“什么?”猜测许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顾琸已经乱杀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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