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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后,夏听雨和白玦相约小阳台夜谈。
椅子摆好,两人裹上厚厚羽绒服,抱着水杯,在四方狭小空间内排排坐,并不觉得冷。
“顾东冬睡了?”白玦轻声问。
夏听雨点点头:“吃完一片褪黑素,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那就好。”白玦紧了紧衣襟,遥望校园夜色,“哎,今天真吓死我了。”
夏听雨缩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抿嘴偷笑。
挺神奇的。
以前就算和白玦关系不错,也仅限于对方愿意多跟他说几句话,没想到还能有一天,两个人在黑灯瞎火的宿舍里,安静地并坐谈心。
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白玦那些敏感细腻的心思,再加上家里哥哥搞音乐,看艺术生自带滤镜,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可喜欢同性这种小众的隐秘,似乎一下将他们拉进同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里,他们是可以互相倾诉和信赖的。
气音在小小空间内很清晰,夏听雨侧过身:“还得谢谢今天有你们这一出,我才得救。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要生我气到什么时候呢。”
白玦冷哼一声,拿起架子:“我还没讨伐你呢,让我当了这么久军师,又是给你发片儿又是帮你分析,到头来自己偷偷谈上了。”
“没有偷偷。”夏听雨望向身后,确认另外两人都在上铺休息,“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今天一下飞机去医院看…他,才确定关系。这事不在我计划中!”
“笨,恐怕人家都计划好久了。”白玦恨铁不成钢,“苦肉计看不出来吗,也就你吃这套。”
夏听雨不否认,嘿嘿乐着搓手:“你吃哪套,英雄救美?”
“去你的!”白玦绷着表情装酷,“我跟他就是玩儿玩儿,没打算谈。”
夏听雨啧啧两声:“刚才你这么说的时候,我看陈实好像挺伤心的,你别欺负老实人。”
“他可一点都不老实。”白玦想到什么,表情很不自然,“哎呀我这都没影的事儿,说说你吧,进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夏听雨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喂,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健康的。”
“哦~”白玦以此判断,“看来还没到最后一步。”
夏听雨不知道如何辩解:“我们刚谈上!怎么可能…”
“没谈都能做,再说了,看顾东冬那反应,你和顾哥场面也很激烈吧?”
白玦越说越兴奋:“我之前发的那些电影你看了没?文艺的直白的可都给你了,抓紧学习,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夏听雨没敢说话。
自从上次和顾未迟一起放过一部文艺片,之后就再也没看过。一是工作忙,二是担心顾未迟的伤情没心思。如今被提醒,也觉得理论知识极为不足。
顾医生已经做gay很久,一定阅片无数,他可不想箭在弦上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好像都过期了,要不你再给我发一遍?”夏听雨琢磨着,“还有就是…类型…有没有和他类似一点的那种?”
白玦惊叹他的直白,不过很快接受:“你说攻的身材长相啊?有啊,我给你挑点亚洲的,薄肌,腿长,嗓音性感的,保准有代入感。”
“攻?”夏听雨只想到类型,却没想过位置问题,“白白,你怎么猜到我就是…”
他往下指了指。
“啊?这需要猜吗?”白玦看傻子一样,“你家那位一看就是大总攻好么!”
经验不足的某些人好奇问:“大总攻是什么?”
白玦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说:“就是黑天到白天不停,让你哭得下不来床的那种!”
从没听过这么直白刺激的话,夏听雨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虎狼之词!”他把椅子往远处挪了两厘米,“哼…我现在的恋爱经验可比你多一天了,不用跟我装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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