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初见新妇(第1页)

是谁要成亲了?

她左右环顾了一圈,周遭样样教她感觉陌生。这具身体很瘦弱,弱到让她觉得任谁一巴掌都能把自己给拍死。她抬起自己的手,瞧见十指尖尖,指甲留得长长的,掌心的茧都不见了,只剩下柔软的肉。

这跟她想象得不一样。

在冯般若的想象之中,二十六岁的自己应该是一个闯荡江湖的游侠,鲜衣怒马、快意恩仇。她虽然曾经喜欢过颍川王,但当她知道颍川王实际是个喜欢收集人皮的变态以后,颍川王在她的心中已经从一个菩萨般英俊的伟男子,变成了需要她铲奸除恶的对象。

她怎么会嫁给他,还把自己养成这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呢?

冯般若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幸好他已经死了。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间隙之中她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原时间线的冯般若没有在那个雨夜去找他,所以也没见到他那些恶毒的收藏品。颍川王与她私相授受了一段时间,向皇后求娶她,皇后本来不肯,但冯般若却以死相逼,非要嫁给他不可。没办法,皇后只好为她和颍川王赐婚。

颍川王那年三十二岁,他和先夫人的儿子——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卫玦,已经十四岁了。

卫玦只比冯般若小三四岁,这也是皇后不同意冯般若嫁给颍川王做继室的原因之一。世子年纪这么大,除非他死了,否则冯般若困在这深宅大院一辈子也出不了头。但是无奈原本时间线上的冯般若被他骗得团团转。

然而在新婚当夜,颍川王死了。

他那天吃多了酒,被小厮搀扶着往青庐来。可是不知怎的,走到青庐面前突然嚷嚷着要去看看他的宝贝,一行人又吵嚷着去了。后来第二日,大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荷花池里溺亡。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去甩开所有人孤身一个去荷花池,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是失足跌落,还是被人谋杀。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他死了,冯般若继承了颍川王府,她作为颍川王妃撑起了颍川王的门楣。就连卫玦的颍川王世子之位,也是她为他争取来的。因此卫玦十分感念她的恩德,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仍然乖顺地喊她为“母亲”。

冯般若虚浮着脚步走出房门,门口的婆子正在为她把门,见她推门出来,忙迎上来问:“王妃,都布置好了?”

“布置什么?”冯般若问。

“不是您说要在新夫人的被褥上放绣花针吗?”婆子问,“您说新夫人是南蛮子,不懂规矩,得好好教育教育她,所以要她坐有针的褥子。针扎在屁股上都不动,这才是称职的世家媳妇。”

冯般若不可思议:“这主意是谁出的?我?”

“是您啊。”婆子道。

冯般若欲言又止。她沉默了半晌,最后道:“是,是我,我做完了,咱们走吧。”

婆子道:“好,我这就伺候您去休息。”

“休息?”冯般若一怔,“可是……今天?今天不该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吗?”

“今天是世子和新夫人拜堂成亲的日子啊。”婆子道:“也是您说的啊,您休息够了再出去,让新夫人在门口先跪上两个时辰再进门,好好挫挫她的性子。”

这十二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原本时间线里的冯般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冯般若难以置信:“这话都是我说的?”

“是您说的啊。”婆子道,“奴婢怎么敢乱传王妃的话呢?”

冯般若沉默良久,她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时值七月,热得出奇,虽然日头已经偏西,但是新娘子身着玄纁婚服,头上是花钗蔽髻,跪上两个时辰,岂不是要晾成人干了?

许久,冯般若道:“算了,让她起来吧。今天大婚,让人看见了难免会传闲话,以后进了王府,有的是她跪的时候。”

婆子立刻称赞她:“还是王妃心善。”

新夫人越宛清,也就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原本的冯般若讨厌她,除了对卫玦有些莫名的心思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越宛清是原颍川王妃,也就是卫玦亲生母亲的外甥女。

这门姻亲本是卫玦的亲生母亲定下的,在她病死之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为小卫玦和小越宛清订下了婚约。原身本来就看不上越家的门第,更遑论这桩婚事还是由情敌做主,因此一直想要跟越家退婚,所以才把这桩婚事拖到了卫玦二十三岁。可是越家乃是将门,越宛清的父亲立下战功之后,向皇帝提出用战功换取颍川王府履行婚约,原身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

冯般若带着婆子走去了二进门。

这类拦住新妇,不许新妇进门的婚俗,又称“拦门”。原本是新妇进门之前,夫家的晚辈聚集在这里玩闹取乐,收受礼物和金银锭子,直至满意才放新妇进门的旧俗。但是颍川王府人丁单薄,没有晚辈,只有原身一个母亲,本就不该拦门,或是换上一群年轻的丫头小子来沾沾喜气,也就罢了。原身却蓄意派人将她堵在这里,还逼迫她罚跪,正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冯般若走到二进门一看,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越宛清坐在软轿上正要下来,底下丫鬟女赞正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和她派去的婆子争执。

“娘子们,这是王妃的命令,老奴只是奉令行事的。您几位为难老奴,着实没有意义。新妇不跪,那老奴就不能放新妇去婚寝。”

“颍川王妃怎么会有这样的命令?新妇来了不让进门,却要在门口罚跪,普天之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必定是你这婆子胡乱挑唆!”

“无论如何,新妇若是不在这门口跪足两个时辰,老奴是万万不肯放新夫人进门的。王妃是最重规矩的,新妇也不想还未进门就开罪了王妃吧?”

再看新妇,她红彤彤地站在那里,朱唇轻抿,脸色略有些难看。

冯般若感到一阵头大。眼看两方推推搡搡地就要打起来了,她立即喝止:“够了!”

颍川王妃声如洪钟,一声厉喝之下竟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既然王妃已经亲自来了,几个婆子都不敢再多嘴多舌,立刻缩头缩脑地退到一旁,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王妃。”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前院还在见客呢!”冯般若三步并作两步,已跨过了二进院的大门。走近了再看,越宛清果然头上梳着厚重的蔽髻,顶着九钗花树,身上披着做成垂胡袖的曲裾深衣。

这身行头粗粗一估,也得有二三十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