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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皇后最终向她妥协,通身金丝凤纹在残阳下泛着喑哑的光色,“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照着你的心意吧。”
“我想你有的话说得也不错。温室之中,养不大一把斩鲸破海的宝刀。”
“多谢您。”冯般若凝望着她,双手却渐渐落到白马的缰绳上。
她看见残阳下模糊的宫城轮廓。这是世人挤破脑袋,哪怕只是目睹一刻,都能了却平生心愿的地方。可是这回,她第一次真正从那里走出来,不必再去纠结她的人生是否真的从十四岁戛然而止,不用再去思考如何听皇后的话,或是听从系统的话。她想要真正走进自己的人生。
做乱世游侠也好,做太平天子也好,她才十四岁,她的人生有无数种可能性,她想做的还有很多很多,她的人生还有很多种滋味,她想要一一尝遍,在其中找到最合适自己的路。
她纵马而起,一路向北而去。凤旗在她身后猎猎作响,像一片翻卷的红云。风卷着荒草的寒气吹拂,将两人一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还不知道,此刻的北海国,已经冰封雪覆,化为一片寒风凛冽的白雪琉璃世界。
温室中开出的花儿,注定是不能有所作为的。她此行没有冬衣、没有盘缠、没有路引,只有一匹马,能陪她千里奔袭,日夜不息。
随着她二人逐渐北上,天气越来越冷,草叶枯黄,踩在上去松软柔韧,时常陷住马蹄。
她有时候会惊叹于天地之间层林尽染、叠翠流金的美丽景象。山涧流水宛转清澈,枫叶秋凉,松柏凝翠。可是日头照在山上还有些暖意,等到太阳黑沉下去,就很冷了。
她和郗道严两个身上穿的都是单薄的夏衣,如今她勉强还扛得住,可是郗道严显然不行了。他无时无刻都是手脚冰冷,气息奄奄,显然无法凭借单衣继续北上。
何况他又受了伤。
这是冯般若后来才发现的。他没说,她就以为虽然武宁重伤丧命,但他还好好的。直到她后来总是发现有斑斑血迹沾湿她的后心。
冯般若为了给他治伤,陆续变卖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不多的首饰。郗道严于心不安,因此问她。
“为什么救我?”
“你明知道……”他深吸一口气,肺腑像是个破旧的风箱,“你明知道我是在利用你。”
冯般若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我从未察觉过你是利用我,何况你也并没有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冯般若道,“我既当你是朋友,你有事情要办,只要你向我说,我是愿意为你去做的,并不会在这些事上为难你。”
郗道严垂下眼眸,素白孝服下隐隐透出血迹。病气并未折损他的美貌,反而衬托他整个人愈发柔弱堪怜。
他道:“我不值当你这般待我。”
“君子论迹不论心。”冯般若道,“我们已经走到这儿了,我并不能丢下你再独自返回上京城去。况且我又已经说了不在意,你也没有必要反复这般试探我。”
郗道严闻言,又咳嗽了几声,冯般若低头一看,竟然见到他咳出一口血。
冯般若放下所有思绪,一时为他急得团团转。可他却始终记挂着此事,许久他缓过神来,又问她:“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朋友?”
“你凡事都肯为我考虑,危急关头肯舍命救我。”冯般若理所应当地道,“若这都不是朋友,我想不出旁的理由了。”
两个人艰难跋涉在回北海国的道路上,恨不得昼夜都不停歇,然而郗道严还是病倒了,冯般若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倒在破庙之中,浑身烧得潮红,不省人事了。
邺城曾是六朝故都,却因曾多次陷落,如今已残破不堪,十里渺无人烟。冯般若连自己的蹀躞带都当了,可是如今的邺城连个卖药的铺子都没有。她忧心不堪,今日又将郗道严孤身一人藏在破庙之中,独自出门为他求医问药。
他既发了热,已是不能轻易好得了,又浑身发冷,衣衫单薄。冯般若将干草堆了他一身为他取暖,随后咬咬牙独自往北市去。北市唯有一家药铺,大夫听说郗道严突发高热,恐怕是瘟疫,绝不肯跟她出诊,还让伙计把她打将出来。冯般若何曾见过有人这样待她,大怒,却无法抬出身份去压人。
她孤身站在北市之中,天地苍茫,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她没买到药,无颜回去见郗道严,更怕回去见到的是他的尸体。
生死存亡之际,有一阵香风袭来,牛车脚步轻慢,银铃渺渺之间,她听见一个少女清脆的嗓音。
“哟,这儿有个小叫花子。”
第50章小叫花子这么会儿不见,你怎么就死了……
小叫花子,在哪里?
冯般若懵懂地四周环视,却并没看见劳什子小叫花子。她觉得莫名其妙,随即转身要走,却无意撞进一个少女清澈的眉睫。
她身穿淡粉的薄衫,织着细碎的白樱纹,领口缀着一枚浅珍珠扣,风一吹便贴出丰腴的肩线,整个人珠光宝气富贵逼人,眉目像柳叶浸了春露。
此刻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冯般若,唤了一声:“说你呢,小叫花子。”
冯般若震怒。
冯般若从出生到现在,即将十五年,从没有一个人如此轻慢待她,更遑论叫她什么“小叫花子”了。若对方不是个美貌少女,她必定一鞭子抽过去教训教训。她气鼓鼓地望着这少女,许多话停在嘴边欲言又止,她又已经和过去做了切割,不能抬出身份去压人。许久,她只是愤怒地说:“你有没有礼貌啊,谁是小叫花子?”
“原是我认错了。”少女笑道,“竟不是个小叫花子。我见你从那药铺里出来,是家里人病了,需要买药吗?”
“是我的朋友。”冯般若情急之下和盘托出,“我朋友途经此地,他却突然病了,如今着急要请郎中。可里边这位坐堂大夫竟然不肯去瞧。”
少女道:“既如此我今个儿就做做好事儿。你那位朋友身在何处,如果信得过我,不妨让我去瞧瞧?”
冯般若本不想信她,可见这少女衣着干净整洁,仿佛也是富贵人家出身,总不至于把郗道严医死了吧?既如此,她便也不计较她叫自己小叫花子了。
冯般若一路领着她往破庙处去,这少女介绍自己是邺城人士,名叫江碧同。父亲是城中的富商,刚才冯般若去的那家药铺就是她家的产业。她母亲是一位女医,她自幼也跟着母亲学医,虽不能说医术精湛,但料想救个感冒伤寒还是不成问题。
冯般若归心似箭,恨不得自己亲自为她驾车,生怕晚一步郗道严就死了。可江碧同却始终言笑晏晏,拉着她说话,冯般若不太情愿地回答她的话。
江碧同却好像看不懂冯般若的敷衍。她耐心地询问冯般若,是否还有父母亲人、今年多大了、是从哪里来到邺城的、读没读过书、识不识字。
眼前的冯般若,衣衫污浊破旧,看不出衣料的本来面目,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头发也是散乱地一束,看得出本人并不会梳头,形容落拓,说是小叫花子也不为过。只是她脸蛋白净,一双眼眸亮如寒星。
江碧同又问了她的名字,知道她叫冯般若,略吃了一惊。
她本以为这小叫花子是个贫民女子,听这名字却是有些讲究的。再看她品貌非凡,唇红齿白,又疑心她是那家的女眷,因某些缘故逃入邺城。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地抵达破庙之后,江碧同见了她那个“朋友”,更是吃惊。
她本以为小叫花子的朋友也不过就是小叫花子,却不想是个绝色少年。五官精致,轮廓清透,虽说肌理苍白,却仿佛一块白玉雕琢而成,与肌肤共同形成柔和的光影。
长发半掩着他脸庞,眉目虽不凌厉,却分外秀挺,身在宽大孝服之中更显身段的纤弱。他虽已昏迷,教人看不见他的眼睛,可额头上还凝着未干的细汗。如此被病痛摧折,却仍让人心尖发紧,仿佛是疏朗月色之下一抹易碎的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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