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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脖颈微微昂起,声音穿透殿内的死寂:“朕驾崩以后,国事便由皇后暂代!朕之子年幼,懵懂无知,皇后智识过人、心性坚韧,由她监国,朕很放心!”
“很放心……”
说罢,他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手臂无力垂下,再也不动。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片刻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这位执掌江山数十载的帝王,已然溘然长逝。
旋即,无数宫人伏地恸哭,哭声从压抑的呜咽转为撕心裂肺的哀号,混着内侍慌乱的呼喊、甲胄碰撞的脆响,搅得勤政殿天翻地覆。唯有俯在龙榻之侧的皇后,眼中透射出一种冰冷的、讥讽的光芒。
皇帝待她的情有几分真,几分假,想必皇帝自己也说不清。如今他在临终之际,将江山社稷托付给她,将他的三位皇子都托付给她,为的不过是想保住大虞基业,想要她一生尽心尽力为他辅佐子女,为卫家当牛做马。
他向来算无遗策,只是这次漏算了一点。
便是皇后待他,早已全无真心了。
皇长子卫显在一片混乱与仓促中继位,尊皇后崔氏为皇太后,因皇帝年幼,由皇太后垂帘听政。
然而,新帝登基不过月余,便有臣工上表,言“皇帝冲幼,宜有德者辅政”,请尊皇太后为“圣慈皇太后”,加“配天云章”尊号。
朝堂之上,风云变色。
以中书令王弘为首的守旧老臣激烈反对,称“牝鸡司晨,惟家之索”,痛心疾首。然而,冯般若手握北疆精锐,驻军于城外,如今已是皇太后最强大、最毋庸置疑的后盾。
皇太后则在内,开始运用垂帘之便,效仿前朝旧例,设立铜匦,大力擢升崔氏外戚及投靠她的寒门官吏,罗织罪名,大肆清洗反对派。朝堂之上血雨腥风,人人自危,昔日盘根错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皇太后的权势也因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就在此时,烽烟起于陇西。
起兵者,竟是那位素有孱弱之名的二皇子卫睿。
他非但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般在封地苟延残喘,反而在远离京师的陇西之地,亮出了隐藏多年的锋利獠牙。原来他多年来的病弱昏聩,皆是伪装,暗中早已结交边将,蓄养死士,更与部分对卫氏专权极度不满的世家大族和旧臣残余势力秘密联络。
他传檄天下,痛陈崔氏鸠占鹊巢,牝鸡司晨,屠戮宗室,祸乱朝纲,声称清君侧,复卫虞,一时间,竟也引得不少暗怀异心者景从响应。
叛军势头极猛,且二皇子卫睿本人也用兵诡谲,绝非庸碌之辈。他避开冯般若主力驻防的京畿要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下数州,兵锋直指咽喉之地。
皇太后震怒,立刻任命冯般若为大都督,统领十万玄甲军,总揽平叛事宜。
冯般若再度披甲,率麾下北疆铁骑出征。临行之夜,她的姑母虢国夫人赶来见她。
“李睿此人,既能隐忍至此,其心智必非常人。他敢起兵,必有倚仗。你此去,切忌因怒兴师,因急冒进。”
冯般若沉默片刻,道:“侄女明白。”
“你不完全明白。”虢国夫人却道,“你想着皇后,想着你母亲,想着你身上的担子。但你要记住,战场上,最先要想的,是你自己和你手下几万儿郎的性命。仗打输了,什么都没了。”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我当年也曾如你这般,总觉得要一往无前,荡平一切。后来才懂得,有时候,退一步,缓一缓,是为了更狠、更准地出手。”
“姑母……”
“去吧。让卫睿看看,由他看不起的女人带兵打仗,他竟全无招架之力。”
说着虢国夫人仰头看她,柔声叮嘱:“多余的话不必说。我只告诉你,仗要打赢,人,也要活着回来。皇后需要的是一个能继续为她执剑的冯般若,不是一个战死沙场的忠魂。”
分隔四年,冯昭蘅早已出嫁。虽然大姑尖酸刻薄,与她多有不睦,但是她嫁妆丰厚,父兄姑姨皆得力,高家也没有人敢奈何她的。郎君待她也好,她此刻终究是懂得了姑母当年的心意。
她因此与虢国夫人产生的隔阂,再来追究恐怕就略有不妥了。临行前夜,虢国夫人前来送她,已经满不在意了。
郗道严也想和冯般若一同出战,但冯般若打的是速战速决的心思,打定主意不肯带他。当夜她引得郗道严和虢国夫人一起喝酒,虢国夫人本就喜爱年轻俊朗的郎君,何况猝然见他,一夜妙语连珠,教他连酒杯也不曾放过一下。等虢国夫人灌醉了郗道严,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冯般若也到了出发的时辰。
冯般若系紧胸甲,将佩剑挂在腰间。府门外,玄甲军已列队等候。战马踏着碎步,旗帜低垂。
冯般若翻身上马,接过缰绳。
“出发。”
冯般若率玄甲军抵达四野之地时,看到的便是对面严整的营寨和飘扬的“卫”字大旗。斥候回报,叛军依山扎营,控扼水道,营盘布局深得兵法要领。彼时她就心头一凛,自觉此次出征,只怕是不能速战速决了。
第一战在平原展开。
卫睿没有固守,反而主动派出精锐骑兵发起冲击。玄甲军惯于冲锋陷阵,但叛军骑兵甲胄更厚,马匹也披着皮甲,显然是有备而来。冯般若仅凭一杆长枪接连挑落数名叛军骑将,鲜血溅在她玄色的甲胄上,迅速凝结成深褐色的斑块。
叛军的抵抗异常顽强,绝非易与之辈。
卫睿坐镇中军,令旗挥动,侧翼的弓弩手开始进行精准的抛射,箭矢越过前线,专门瞄准玄甲军后续跟进的步兵阵列。同时,有小股叛军轻骑试图绕后,袭击运送辎重的车队,被冯般若预留的游骑拦截,双方在战场边缘展开缠斗。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白日鏖战,双方在广阔的战场上反复争夺每一寸土地,伤亡与日俱增。夜晚则互相派出斥候与死士,袭扰营盘,刺杀将领,无所不用其极。
冯般若发现,卫睿用兵极其谨慎,善于利用地形,且情报异常灵通,几次她设下的诱敌深入之计,都被对方识破,反而差点被其反制。他就像一条潜藏在浑水下的毒蛇,耐心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第四日,天气骤变,狂风卷着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卫睿抓住时机,利用风沙掩护,派出一支全部由死士组成的尖刀,直插冯般若中军帅旗所在!
同时,他埋伏在侧翼山林中的主力骤然杀出,试图将玄甲军分割包围。
风沙弥漫,视线受阻,喊杀声、兵刃撞击声、垂死者的哀号声混杂在一起。冯般若的亲兵死死护住帅旗,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沙土。
冯般若挥枪格开劈来的马刀,反手刺穿一名叛军的咽喉,厉声喝令:“吹号,让左翼向中军靠拢,右翼向前压,挡住他们的分割!”
就在她分心的一瞬间,敌军侧翼寒光一闪。卫睿隐在乱军之中,弓弦震响,一支狼牙箭已到面前。
太快了,冯般若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身形正处于最不易变向的瞬间。她瞳孔急剧收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寒芒在眼前急速放大。
难道她今日就要死在此处吗?
她回枪不及,一道青灰色身影猛地从旁侧撞来,挡在她的身前。
利器穿透甲胄、撕裂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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