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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许若棠趿拉着拖鞋下楼吃早饭。
冰箱里有面包牛奶米粥,种类还挺多,甚至连小笼包都是她喜欢吃的牛肉馅儿,许若棠心满意足。
霍祁琛这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心地善良,是个好人。
当初得知父亲同意和霍家联姻时,许若棠整个人如遭雷击,郁闷了好几天。
许霍两家是世交,她和霍祁琛虽然从小就认识,但却算不上很熟,她读高中时,霍祁琛跟着父母移居国外,两人一分开便是六年,这六年间两人的联系少得可怜,关系自然而然就变得冷淡。
两人时隔多年再见面,还是在霍老爷子组织的家宴上,双方长辈商议两人的婚事,从订婚宴到婚房的装修设计,细致到囍被的花纹花样。
长辈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许若棠和霍祁琛作为主角,平静的相对而坐,反而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
霍祁琛对她的态度更是冷淡,相比于从前愈发惜字如金,许若棠一度怀疑,这人是被霍老爷子拿刀架脖子上,强迫跟她结婚的。
不过许若棠心态好,婚姻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两人当对人前恩爱的塑料夫妻,能解决不少麻烦,要是床上合拍自然更好。
如今已经领证三个月,昨晚发生的一切有些突然,但又在情理之中,只是两人的相处既不像朋友,也不像夫妻。
更像是pao友。
许若棠慢吞吞吃早饭,很快就想开,pao友就pao友吧,目前来看,霍祁琛从外形条件来看没什么短板,做pao友也不错。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许若棠在家疯狂恶补了一下《美味环游记》的前三季,深入了解了一下合伙人餐厅的运营模式,她虽然厨艺不太好,但可以帮其他嘉宾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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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摄影棚内刚结束一场水下拍摄,霍祁琛接过助理递来的浴巾擦头发,一边抽空看了眼手机,几分钟前霍老爷子发来消息,叮嘱他别忘了晚上和许若棠回老宅吃饭。
时间已经不早,霍祁琛换好衣服就去麓山庭接人,回去的路上,车载屏幕中弹出好友谢景森的来电提示,霍祁琛按下接通,耳机里传来男人熟悉活跃的声线,夹杂着嘈杂的聊天哄笑声。
“琛哥,今晚的饭局你真不打算来了啊?”
霍祁琛淡不可闻的“嗯”了声,黑眸目视前方,不慌不忙地拨动方向盘,黑色大g缓缓驶入别墅区。
谢景森这会正在会所跟一帮人打牌,他扭头冲周围人示意他们小点声,随即走到角落,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霍祁琛说一声:“哥,我听人说沈家那位大少爷回国了。”
沈家长子沈司白,如今风头正盛的科技新贵,听说他一回国,身边一群好友就张罗着饭局为他接风洗尘,谢景森也被邀请参加。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霍祁琛微不可察的挑眉,清绝俊逸的面庞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语气淡淡:“没什么事就挂了。”
谢景森一急,连忙提起正事:“还真有个事儿要告诉你,前提是你听了别生气哈。”
“你说,我听着。”
谢景森轻咳了声:“沈家那位跟别人要许若棠的联系方式来着,他知道我跟小许熟,所以要到我这儿来了。”
谢景森说着,声音都低了不少。
其他人或许不了解情况,但他们这些从小一个院里玩到大的朋友都清楚,许若棠读书那会儿暗恋沈司白,甚至还给沈司白写过情书,当然这种隐秘的私事,他们也是后来从沈司白的妹妹那听说的。
之后沈司白转学,许若棠的暗恋也无疾而终,不过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沈司白要是不回来,谢景森都快忘了还有这号人。
落日西斜,黑色大g稳稳停在黑色铁艺大门前。
绚烂的余晖宛若熔化的金箔,将云层染成渐变夺目的蜜橘色,透过前挡玻璃,印拓在男人冷白如玉的面庞,漆黑的碎发在光下曝成灿烂的碎金,将他五官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霍祁琛安安静静坐在车里,骨节明晰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方向盘,清隽的眉宇间喜怒难辨。
许久没有等到回应,谢景森还以为这人挂了电话,试探般问了句:“哥,你说我要不要给啊?”
霍祁琛长睫低敛,语气平静疏淡:“你说呢?”
谢景森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放心,我会叮嘱身边所有人,谁都不准给。”
“哥,你跟小许领证的事儿目前就我一个人知道。”谢景森顿了顿,大胆猜测道:“你说沈司白一回国就想联系小许,是不是图谋不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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