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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话锋转的太快,许若棠一脸懵的差点没跟上,她将面前的少年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诚恳发问:“是因为你觉得你长得没他好看吗?”
“......”
霍祁琛薄唇微抿,冷着脸没说话,许若棠眼珠子转啊转,心中自有考量。
要论长相,其实没几个人比得过霍祁琛。
沈司白虽然相貌比不过霍祁琛,但却很有人格魅力,斯文清秀,待人温文尔雅,跟人说话都是温温柔柔,哪像眼前的家伙,臭屁到不可一世,一张嘴就能气死人。
霍祁琛面无表情轻哼了声:“你到底画不画?”
“......”
看对方的架势,言下之意像是在告诉她,要是不画,他就把她偷画沈司白的事全都抖落出去。
许若棠幽怨地皱了皱眉头,挣扎几秒,只能向恶势力低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脑袋:“画画画!”
得到想要的答案,霍祁琛嘴角微微翘留一下,眼底的笑意淡不可察。
“这周六,你来我家画。”
许若棠看他一眼,耷拉下脑袋,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极不情愿的“哦”了声。
面前的少年身高腿长,半边身子浸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单手插兜,故意低了低身子,偏头看她脸上的沮丧,而后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女孩白皙柔软的脸颊,懒洋洋地问:“很委屈?”
许若棠整理好情绪,又是一条好汉:“怎么会?”
“一点也不委屈。”
约好时间,霍祁琛下楼。
许若棠目送他离开,气鼓鼓的对着台阶下那道瘦削的背影隔着空气凶狠挥拳,霍祁琛却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下一秒冷不丁转身,吓得许若棠迅速将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挺拔,正经得堪比军姿。
霍祁琛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云淡风轻的撂下四个字:“不见不散。”
许若棠:“......”
周六,许若棠扛着画板准时到霍祁琛家,霍叔叔和柳阿姨都不在家。
许若棠刚到,管家就热情的迎上来,像是一早知道她会来,只说霍祁琛在忙别的事,带她先去会客厅等,贴心的为她准备了满满一大桌子甜品零食水果,竟然连她最喜欢喝的奶茶都有,细节准确到去冰,五分糖。
等许若棠吃到有点撑,管家才领着她去了霍祁琛的书房。
许若棠单肩扛着画板,另一只手抱着奶茶上楼,到了书房,霍祁琛从面前一堆乐高碎片中循声抬头,当看到嘴角还挂着奶油,手捧奶茶的许若棠时,他神情微顿,表情略显嫌弃的轻啧了声。
“搁我这吃自助餐来了?”
这可是张管家的盛情款待,许若棠舔掉嘴角的奶油,嘿嘿一笑,十分大度的没有跟他计较。
她熟练的拿出画板架好,拉来一把椅子坐在霍祁琛对面,指挥他摆造型。
霍祁琛看了眼女孩鼓鼓囊囊,正在嚼珍珠的腮帮子,像只觅食的土拨鼠,颇具喜感。
联想到某个放声大叫的土拨鼠表情包,霍祁琛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别动,就这个笑!”许若棠捕捉到霍祁琛的最佳表情和动作,拿着铅笔对着他比划:“保持不动,非常完美。”
霍祁琛笑意顿收,偏跟她唱反调:“一直笑,脸僵。”
说着,这人又恢复了以往高冷淡漠的表情,不笑的时候又拽又严肃,看向许若棠的方向,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见霍祁琛这么有个性,许若棠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几秒,乌黑澄澈的眼底划过抹坏笑,她灵巧的转动手里的铅笔,朝对面的少年眨眨眼:“其实,我还有一种新画法,比单纯的肖像画很好看。”
“哦?”
许若棠眉眼盈盈,纤长卷翘的眼睫簌簌扇动,笑眯眯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画张完美的人体画!”
霍祁琛挑眉:“裸的?”
许若棠两只手托着脸,上半身压在书桌上,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兴奋比划:“《泰坦尼克号》你应该看过吧?就是jack给rose画的那种,全裸。”
霍祁琛幽深的目光划过她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粉唇,身子往后靠了靠,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喉咙。
静默片刻,他勾唇:“我敢脱,你敢画吗?”
许若棠干啥都是半吊子,但口嗨绝对第一名。
“当然敢啦!”
两人对视十几秒,就在许若棠以为这人怂了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忽然站起来,骨节明晰的长指没有半点犹豫的直接解开领口的前两颗扣子。
“?”
脱这么快,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许若棠屏息凝神,告诫自己冷静,又不是没看过裸男,今天她就来看看霍祁琛的。
见女孩睁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霍祁琛动作慢下来,直到停住。
他慢悠悠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哑,一副看穿她伎俩的眼神,冷笑:“想用激将法占我便宜就直说。”
许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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