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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棠不解风情的推开他的手,语气隐隐透着兴奋:“你把眼睛闭上,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霍祁琛深深看她一眼,没辙,只能老老实实闭上眼睛。
许若棠转身就把那套墨绿色军装拿过来,献宝一般展示在霍祁琛面前,一边活力四射的喊着:“当当当当!”
头顶上方的吊灯折射出温暖明媚的光芒,映照在女人光彩熠熠的眉眼间,霍祁琛先是看了眼许若棠,而后视线落在她拿着的那套墨绿色军装上。
不就是他今天才脱下的那身戏服?
许若棠嘿嘿一笑,眉眼弯弯道:“不是你穿的那件,这是我找师傅一比一还原订做的~”
闻言,霍祁琛挑眉,眼神倏地一软:“这么喜欢看我穿军装?”
许若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见过不少圈内其他男艺人的军装造型,可都没有霍祁琛的造型好看,清冷又禁欲,但性张力拉满,简直行走的荷尔蒙!
霍祁琛眼睫低垂,黑眸安安静静睨着她:“要我穿也可以。”
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幽幽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许若棠狐疑的看他一眼,表情都警惕起来:“什么要求?”
“你可不能为难我啊。”
霍祁琛勾着唇笑,指尖捻起霍太太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懒懒道:“我怎么舍得为难你?”
“就跟我穿上这身军装一样简单。”
至于什么要求,这人却卖起了关子,没再说下去。
许若棠起身去浴室洗澡,霍祁琛则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垂眸捣鼓半天,而后打了通电话,似是让助理送什么东西过来。
约莫过去一个小时,许若棠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几乎是同一时间,霍祁琛刚好从外面回到卧室,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盒子。
许若棠没问他刚才去了哪,只是催这人先换衣服,看看是否合身。
霍祁琛黝黑的眼底划过抹笑意,走过来自然而然牵住老婆的手,一块朝衣帽间走,语速不急不缓:“我们一起。”
“你自己去,我在外面等你。”许若棠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谁知道他会不会穿着穿着,突然对她干点别的事儿。
霍祁琛嘴角的笑意有所收敛,索性将手里的黑色盒子递给她,示意霍太太先看一眼,慢悠悠道:“里面的每一件都要穿,这就是我的要求。”
他特意强调:“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的。”
“”
看着递到面前来的黑色盒子,不大不小,包装挺精美,像是装饰品的,许若棠不疑有他,下意识伸手接住。
霍祁琛则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拿着军装径直走进衣帽间,几秒后,身后传来霍太太惊慌失措,“啊”的一声尖叫,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接着就是对他连名带姓的控诉:
“霍祁琛,你太色情了!”??x?
他挑眉,唇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
看到盒子里的衣服,许若棠严重怀疑自己的手都被染黄了!
谁敢信?盒子里竟然是足足六套情!趣!内!衣!
她本来还好奇盒子里装着什么,打开第一眼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意识到不对劲,许若棠呼吸都抖了一下。
直到拎起其中一件有蕾丝设计的单薄布料看了眼,超深V设计的齐屁小短裙,关键部位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多了三个蝴蝶结。
给人一种拆礼物的错觉,仿佛只要轻轻一扯,蝴蝶结就会完全散开。
黑色蕾丝连体裙,白色清纯护士服,蓝色水手制服,还有开衩到腰际的超薄超短款旗袍每一件的布料都少得可怜,似乎一撕就会碎,大胆的设计光是看着,就让人面红耳热,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许若棠起先是拒绝的,甚至看一眼都觉得脸颊都在冒热气,毕竟平时不穿都有她受的,这要是穿了,那还得了?
可转念想到霍祁琛看到她穿上时的反应,要是能做到理性克制才怪,那她拿捏对方岂不是轻轻松松?
眼下正值初冬,屋外更深露重,寒风凛冽,吹得枯叶簌簌作响,室内却依旧温暖如春,静谧安宁。
许若棠光脚踩在柔软的白色羊绒地毯上,强忍着扑面而来的羞耻感和慌乱,换上那条开衩到腰际的超薄超短款黑色旗袍。
天知道,她穿的时候像拿了块烫手山芋,手指都在哆嗦。
照理说,某人对她的穿衣尺码应该很熟悉才对,可许若棠穿上旗袍就觉得胸口和臀部有点紧,像是小了一码,使衣服与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完美贴合,将前凸后翘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奈何尺码确实小了点,许若棠红着脸紧咬下嘴唇,忍不住用手捂了捂胸口,总感觉本就单薄脆弱的旗袍快要被撑爆。
某人是故意的吧?
看着盒子旁的猫耳发箍,许若棠犹豫了会儿,默默戴上,又怕被某人取笑,连忙取下来,如此反复几次,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戴在了头上。
换好衣服,许若棠脸颊的绯色红晕,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的遍布全身。
她纤长卷翘的眼睫轻颤,心脏也跟着砰砰狂跳,紧张的看了眼衣帽间的方向,某人却迟迟没出来。
她安慰自己,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年轻,有什么好紧张的。
虽是这么想的,可听到耳畔传来的脚步声,许若棠还是没忍住爆棚的羞耻心,跟只兔子似的连忙扯了件浴袍披在身上,将自己的高开叉纯欲旗袍,和呼之欲出的丰满线条挡住。
昏黄的光亮处,随着清浅沉稳的脚步声,一道瘦削高大的身影自衣帽间的方向走出来,是她熟悉的那件笔挺利落的墨绿色军装,精良的裁剪将男人笔直料峭的肩线勾勒得挺括流畅,劲瘦窄腰被黑色皮带束扎,将身形比例的优势放大到极点。
再配上霍祁琛那张棱角分明,冷白俊美的脸,许若棠微微睁圆了眼睛,很没出息的腿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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