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总是笑容满面的柳女士完全是两个极端,偏偏这样的人却是个妻管严。
许若棠蹙着眉尖,还在纠结送什么东西给长辈好,霍祁琛忍不住笑,将人从床上抱下来:“什么都不用送。”
“要送也是他们给你送,第一次见儿媳,他们好意思空着手来?”
“”
许若棠听着一愣一愣,这话怎么越听越觉得有点倒反天罡呢?
先前两人订婚的时候,霍祁琛的父母就准备了一份丰厚的见面礼送给许若棠。
霍祁琛的父亲送的礼物比较简单粗暴,霍氏的股份,市场价值高达八位数,霍祁琛的母亲柳女士则送给她一套珍藏多年,极其名贵罕见的珠宝,曾在法国某拍卖会上亮过相,同样价值不菲。
当时许若棠只想和霍祁琛当一对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的夫妻,霍祁琛父母送她的礼物太过贵重,她不好意思收,于是全都婉拒了。
思及此,许若棠微仰着脑袋,抬眸看向面前的霍祁琛,轻声问:“爸妈这次要是送我礼物,我是收还是不收呢?”
霍祁琛不假思索道:“收啊,必须得收。”
他像是想到什么,语速不紧不慢道:“你先前在订婚宴上拒绝的那些见面礼,我早就帮你收着了。”
许若棠:“?”
还能这样??
霍祁琛嘴角懒懒勾着抹弧度,狭长幽深的眼眸含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语气正经的不得了:“那不得都收着?以后还得养孩子呢。”
家里那两位最不缺的就是钱,得亏他善解人意,没有让长辈的心意掉在地上。
听到提到孩子,许若棠的脸颊倏地一热,浮出两抹绯色的红晕,小声讷讷:“什么养孩子呀,我还没想过这茬呢。”
虽然上次是她话赶话,主动提的,但如果真要生一个,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
霍祁琛是逗老婆玩的,他暗恋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呢,当然不可能允许第三个人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就算是小宝宝也不行。
他笑着将面前面红耳热的女人拥入怀中,一改刚才的散漫不着调,正色道:“不生也可以,反正我要不要结扎,你说了算。”
“”
许若棠呼吸微顿,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脸颊贴着男人温热坚实的胸膛,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每一声都清晰的落进她耳朵里,让她乱掉的心跳,慢慢的与他的心跳声同步。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霍祁琛竟然主动且毫不避讳的提出这个想法,许若棠眸光微动,有片刻的失神。
气氛静默间,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磁沉温柔的声音:“我原先想着,我要对你很好很好,好到在你心里能有一席之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显而易闻的愉悦:“等到那时候,或许你会心甘情愿的收下爸妈送的那些礼物。”
闻言,许若棠慢慢从他怀中起身,那双清凌凌的眼眸清澈干净,安安静静的注视着他,认真问他:“那你觉得,你等到了吗?”
霍祁琛垂眸,黑如鸦羽的眼睫低敛,眼神温柔缱绻,轻笑:“霍太太,这就要问你了。”
他站在午后和煦的冬日暖阳中,温朗悦耳的声线平缓而沉,一字一顿的问她:“现在的我,在你心里能排第一名吗?”——
作者有话说:霍:要做老婆心里最最重要的人[三花猫头]
第65章第65章“我有多强,你又不是不……
偌大的卧室安宁静谧,落地窗外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晒得屋内暖烘烘。
男人眼底的温度灼热滚烫,只一眼,许若棠觉得心口都在发热。
她眼睫轻颤,脸颊粉色的红晕肉眼可见的蔓延到耳朵根,柔软的唇瓣轻轻动了下:“能的吧。”
霍祁琛知道,霍太太的心里装着很多人,有家人,有朋友,有爱她的粉丝,他虽不求唯一,但也贪心的想要第一。
至少这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第一时间想起的人都是他。
这就够了。
面前的男人没再说话,可眉梢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得出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
许若棠顿了顿,想到刚才那茬,内心还是受到不小的冲击,轻声问他:“老公,你说结扎那事儿,是认真的吗?”
霍祁琛??x?不假思索:“当然。”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就像在跟她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般,稀松平常。
许若棠垂眸,视线往下,朝他那看了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眸乌溜溜的转,也不知道脑袋瓜里在想什么,静了两秒,才认真又好奇地问他:
“会影响使用吗?”
相较于能不能生孩子,许若棠更关心自己的幸福生活。
霍祁琛缓缓勾唇,黝黑的眼底划过抹坏笑:“不影响。”
说着,他伸手牵住老婆软白纤细的手,就要拉过去摸:“我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若棠:“”
霍祁琛眨了下漆黑绵密的眼睫,顶着一张最帅的脸,一开口说着最骚的话:“做完手术,说不定比以前更久。”
“??”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要是比现在还久,她才不准他去做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