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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期淋9肆流叁妻山伶
余凛比平时早十分钟到岗,但还没来得及安排工作就被叫到楼上。
柯局办公室跟楼下诙谐氛围完全不同,余凛站在柯局面前,脸上被强行压下的桀骜不驯衬得他像个做错事被长辈训斥的小孩。
“你到底怎么回事?!”柯局用了多年的茶缸在桌面上敲了敲,“沈遂是我刷着老脸求来的犯罪心理师,你不仅怀疑他,还认为他是有目的进入特调科的?好啊你余凛,你不如直接说你怀疑的人是我!”
余凛刚要开口给自己做点解释,就看到柯局摆摆手,拧着眉:“要是没有他,你们这个案子能这么快找到侦破口?你不把人当队员就算了,居然一而再的让他受伤,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好好好,我下回护着他点。”想到沈遂两次因公负伤,余凛心虚的挠挠头,嘀咕了句,“谁知道他真是个绣花枕头。”
他确实没料到沈遂那么菜,那是因为他把沈遂当做是特调科的一员,能进入特调科的,首先身体素质跟身手就是第一大要素,就连两个女孩都能做到自我保护,沈遂却不能。
训也训了,承诺也做了,余凛借机打听些关于沈遂的事。
“他真是您亲自挑选进特调科的?真不存在什么‘带资进组’?”
柯令青皱起原本就很明显的“川”字纹,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着余凛,眼神里是没有任何隐瞒的不悦:“你是在质疑我选人的眼光吗?别忘了,你跟其他几个队员也全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他似乎在说,若是沈遂值得怀疑,那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话已至此,余凛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若柯令青的选择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沈遂本人,他进特调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余凛没把他对沈遂的怀疑提出,因为他没有证据,只有猜测。
从柯局办公室下来,余凛一眼瞥见某个工位上团着一只鹌鹑。
“鹌鹑”把脑袋往围巾里缩,两只手也是一动不动的揣兜里,靠着椅背,真就跟睡着了似的。
余凛缓慢走近,要不是看到桌面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真以为沈遂搁这儿冬眠呢。
“你这……干嘛呢?”余凛碰了碰他的围巾,似要确认人是醒着还是醒了。
沈遂懒洋洋的抬眸看他一眼,又埋了回去,鼻音很重:“你有事就说,没事别管我。”
听着他的鼻音,余凛就猜到他昨晚没听话,于是拿起他的咖啡杯朝着茶水间走去,再回来时,带回来的是一杯冒着热气的感冒冲剂。
“把药喝了,不然我看你两个小时后就得请假回去躺着,或者你们这种卜卜脆得去医院挂水?”
沈遂拧起眉,他不太喜欢余凛说他弱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要跟余凛比较,他体质确实是弱一些。
他正要拒绝刚冲好的感冒药剂,就对上余凛那双写着“别逼我灌你”的眼眸,他没被人这样逼过,即使是在国外疗养院的那些日子里,那些人也是礼貌要求他。
沈遂把杯底最后一点药喝完,余凛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又扭头去茶水间把他洗杯子,重新倒了杯温水。
“多喝温水。”余凛将水杯放在沈遂手边。
这句话被刚从法医部回来的杨凡语听到,她丝毫不客气地吐槽:“老大,你好中央空调啊。”
“你不中央空调,那你想个法子让他的感冒一下就好?”
“我是法医,又不是医生。”杨凡语嘟嘟囔囔,“再说了我还不是实习法医。”
沈遂觉得要被他俩吵得脑瓜子疼,又缩了回去,几秒后闷闷的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昨晚审得怎么样?”
他没有人任何转折的把话题绕到工作上,带病工作是难受,但总比听他俩废话好一些,况且他确实很好奇昨晚审讯的结果。
一直在旁边的工位坐着,但没有参与他们聊天的宋知时在听到关于案情的话题马上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他几乎立马站起来,看向沈遂的方向:“昨晚你们带回来的两人是分开审的,但说辞一致,都是在粉丝群里闲聊的时候聊上头了才决定做这件事,他们说没有人指使他们。”
看来古邱跟宋知时审讯的方向跟他提出的诱导他人自杀一致,想要从这两人嘴里获得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线索,然而却问不出任何有效线索。
“赵武跟陈楠那边呢?”余凛靠坐在桌沿,顺势往下,“他们四个人……不,至少是五个人,赵武闹自杀吸引我们的注意,陈楠把手机给另一个人带走,是要把我们引到郊区,再由两个又蠢又傻的人试图袭警或者他们的目的其实是想要我死?”
最后四个字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心底像是被什么拨了一下,既是因为震惊也是因为他们疏忽的部分。
雅阁车上的两人是针对余凛个人还是余凛跟沈遂,亦或是往更大的方向猜测,他们会不会是针对特调科跟市局?
昨天没人猜到,也没人往这个方向去审,只有全程参与审讯的宋知时懵了。
“凛队,你的意思是昨晚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全都是有人策划的?”
宋知时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连串的相关事件,他亲眼看到赵武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个大口子,要不是他们赶到及时做了止血措施,赵武真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
况且,那两个袭警的人一进审讯室就全交代了,从笔录分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关联有预谋的行为。
余凛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但答案显而易见,顾不上给新人做心理疏导跟解释,余凛继续:“赵武还没醒?”
宋知时下意识举手:“醒了,古邱哥一早就赶过去盯着了。”
顿了话,他不确定道:“现在要审陈楠吗?”
在昨晚这一连串事件中,陈楠是主策划的嫌疑最大,但在蓝若死亡案件里,他却又是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据的嫌疑人。如果他真是整件事件的主导者,那他的目的就太明确了——给蓝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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