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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城本地热点头条——
#淮南城某小区连续出现三起命案#
#淮南城市局疑似将命案从刑侦支队移交出去#
#废物富二代花钱买官#
余凛再次跟案子一起上本地热搜,还有往全国热搜榜露面的意思。
杨凡语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老大,你打算花点儿钱不?”
花钱干嘛?花钱降热搜啊。
察觉到后视镜那儿有双眼睛盯着,杨凡语悻悻的缩脖子,靠车窗躲着,她惹不起这位爷。
“沈博士,你怎么看?”
沈遂半天才动了下,轻飘飘开口:“不看,不感兴趣。”
余凛:“……”
“我不是让你看,我是……算了。”余凛收回到嘴边的话,有第三个人在,有些话不方便说。
杨凡语显然不知道他俩又在玩什么情趣,生硬的嵌入他们之间:“这就是你今早说的你被盯上的事?”
余凛没接话茬,透过后视镜瞥她一眼:“交代你的事办了吗?”
后者哽住,立马低头摆弄手机,车内顿时陷入安静。
市局。
杨凡语被赶去法医部拿尸检报告,沈遂被强行带进队长办公室。
关好门,回过头,余凛发现以前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的私人领域都很有边界感的沈遂这会儿居然已经自顾自的坐到沙发里。
独立办公室里有饮水机,余凛接两杯水走到沙发边,将其中一杯递给沈遂:“真不打算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你想问什么?”
沈遂嘴上问,但接过带着温度的一次性纸杯抿了口后便开始随着涌流到体内的温暖而放松自己,丝毫没有要给余凛解惑的意思。
余凛看不惯有人比自己还大爷,抢过他手中的水杯:“跟这儿装什么呢?”
水杯放好,余凛压低声:“你猜盯着我的人是我以前的仇家,还是近期惹上的些什么人?”
话音落,沈遂的眼尾轻轻一挑,听出余凛话里的潜台词。
他抬眸看过来,眼神在余凛身上转悠了一圈,确实承认这位年轻的队长不只有莽劲儿,偶尔也会动动脖子上那颗东西。
余凛很清楚,只要提到自己两次遇到的人,他就不可能再沉默。
“有些事不是你不让我查就能什么都安全度过的,他们既然敢杀你,就不怕多背上一条人命。”余凛凑近,几乎要贴到沈遂的耳边,声音又低又磁,“沈遂,咱俩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沈遂跟他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偏头对上他的眸子,从眼睛往下看,最终落到他薄薄的唇瓣上,突然吞了口唾沫。
余凛顺着看向他上下滑动的喉结,盯着那儿,突然觉得喉咙也有些痒。
咕咚。
余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大,又或者只是距离太近,沈遂听得一清二楚。
他勾唇轻笑:“凛队,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余凛微微蹙眉,但盯着他喉结的目光始终保持不动:“什么话?”
“我是gay”还是“不吃窝边草”?
他脑子疯狂运转,在段时间内想出好几个应对的话术,然而沈遂说的是:“他们不敢动你。”
余凛低低“哦”了一声,就这?
他身体往后挪挪,眼底透着就连他都没察觉到的失望,但他同样没察觉到自己失望的那抹神色全然落到沈遂眼中。
沈遂眉间微蹙,缓慢收起目光,将心底的怀疑一并收起,锁紧。
但他无法否认的是,有些事情正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
直到纸杯里的温水只剩下一杯底,余凛才找回方才的话题:“所以针对我的不是要你命的人?”
这句“要你命的人”让沈遂的眉头不禁又紧了紧,他伸手去够水杯,手指刚碰到杯沿又收回——水凉透了。
余凛瞥见这个动作,轻轻“啧”了一声,拿起那只纸杯转身去饮水机那儿,一分钟后重新回来,把纸杯递过去。
沈遂懒懒的抬了一眼,嘴角微勾,竟想都没想就俯身过来,就着余凛的手抿了口水。
又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该说不说,余凛这人还真是……很会伺候人。
看到他脸上透出满意的表情,余凛把水杯放回桌面,坐在沙发扶手边:“舒服了?可以说了吗?”
沈遂抬手捏捏眉心,他不是故意装神秘,实在是不打算跟余凛聊这些事。尤其是他很清楚,余凛的目的是奔着他到底得罪了谁,那毕竟是要命的仇。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余家公司的对家发现你上热搜能影响公司的股市变动,所以在这件事上又助一波力?”
“不可能。”余凛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我从不参与家里公司的生意,再说了,我要真能影响家里的生意,你觉得我还能隔三差五换新车?”
其实余凛刚来市局那会儿只有少部分前辈知道他的身份,直到他在某次任务中一个电话就能征用市中心租金按秒算的大屏配合破案,身份才暴露。不仅在单位暴露,媒体也采用了网民最喜欢的夸张手法把他推上本地新闻。
再后来,余凛索性不再没苦硬吃,把十几万的比亚迪换成各种七八位数的车,独爱SUV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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