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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余凛盯着杨凡语,后者被吓得气息都忘了顺。
她鲜少看到余凛这幅紧张的状态,有些慌,但如实回答:“我、我听见他跟柯局好像在聊什么离不离开的事。”
余凛的表情实在吓人,她愣是没敢问这事是不是真的。
余凛眉头皱更紧:“他们人在哪?”
“外……”杨凡语指着身后,“办公室门、门外。”
话音落,她仿佛感觉到有一阵风从她身旁飘过,眼前的余凛消失了。
她转身看着那股“旋风”,呢喃着:“怎么跟媳妇要跑了似的?”
市局刑侦大楼门口。
余凛大步跨过来,开口便是质问:“你要走?”
突然出现的余凛跟他那冰冷的语气,不仅让沈遂,就连柯令青都不由得拧起眉头:“你跟谁说话呢?”
虽说余凛是他钦点的特调科队长,但沈遂是连他都要敬重几分的犯罪心理专家。
“活菩萨”、“得供着”、“他非常重要”。
这是柯令青在跟他介绍特调科最后一名成员时,他接收到的信息,跟现在的反问倒是对上了。但现在重要的不是他的态度,而是沈遂要走。
他越过柯局,盯着沈遂:“我问你话呢。”
“余凛!”柯令青比沈遂先出声,抬手就往余凛脑袋上一敲,“你好好说话!”
这要是换做平时,就算面前站着的是省厅的领导,余凛也能赔笑脸打哈哈糊弄过去,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落在沈遂身上,玩笑是开不起了。
他没吱声,但目光紧盯着沈遂,像在等什么。
柯令青算是看着余凛长大的,自然知道他这是非要个答案,但沈遂似乎并不想给。
“你这混犊子怎么那么轴呢?”柯令青叹了一口气,“你待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起灵9斯溜衫栖3O
“好。”余凛回答,但目光依旧不移。
柯令青没直接拽他走,给足他俩私聊的时间,他很清楚有些事让余凛处理或许更合适。
柯局上楼,刑侦大楼门口只剩下两人,一边是寒风,一边是暖意,风呼呼的刮着,却也刮不走围绕在他俩之间的尴尬。
“你要走?”余凛眉头紧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因为昨晚的事?”
沈遂显然是不打算跟他多做解释,但往里走时却被余凛挪了一小步挡住去路,他不得不站定脚步,抬头:“这是我的私事。”
语气冰冷果断,俨然没有半点儿多说一个字的打算。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对你负责。”
闻言,沈遂笑了。
一个吻,他负哪门子的责?
况且,他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吻才要走,只是很多事超出他的预计,他不喜欢这种把控不住的感觉,更不愿意给那些人留下把柄。
沈遂盯着作势拦着不让他进的余凛,丢出致命的一句:“你是要我现在走?”
他语气不再强势,倒是有点儿要跟余凛抗衡的意思,但仅一个“走”字就让余凛缴械投降了。
余凛盯着他看半分钟,最后还是做出了让步。
沈遂从他身边绕走,擦肩而过时不忘提醒:“记得去柯局办公室。”
看着沈遂往里走的背影,余凛无声叹了一口气,他算是发现了,他对沈遂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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