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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沛被绑架当晚,沈遂有不在场证据。”
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里,余凛直挺挺地站在沈遂身后,像是保镖,又像律师兼发言人。
“我们只是让沈博士过来配合问几句,不是把他嫌犯。”纪奎妄盯着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紧张的余凛,“你好歹也是个队长,能不知道我们需要走流程?”
余凛无所谓耸耸肩,仿佛在说“你走你的,我说我的”。
纪奎妄没招了,将目光投向沈遂,继续走流程:“沈博士,你回国后跟姜沛有过联系吗?”
“没有。”沈遂十分淡然地说,“不仅回国后没有联系,我跟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私下联系过,就连见面没有几次。”
姜沛从小就在淮南城长大,但沈遂小的时候是跟在父母身边的,父母去世后姜老把他接到渝北城,自己带在身边养着,再大一些就被送出国。
这些年来,他确实没什么跟姜沛有接触的机会,但这跟他是不是绑架姜沛的主谋没有必要联系。
“我说了他有不在场证据。”
余凛不太喜欢纪奎妄的态度,也不希望有任何人逼着沈遂去面对那些痛苦的曾经,所以他对纪奎妄的语气也不太好。
纪奎妄朝他看了过来,无声叹了口气:“沈博士非未成年,不需要监护人陪同——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余凛十分果断地说。
他刚要说自己是沈遂的监护人,就被沈遂打断。
“如果有证据,我会配合调查,但若没有,那我建议他们不如把精力放在找人上面。”
不愧是柯局亲自邀请来的专家,沈遂丝毫不惧,要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个小刑警,绝对被他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但纪奎妄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副队长。
他看了眼时刻守在身旁的另一位正队长,继而又将目光落到沈遂身上,语气无奈又严肃:“提出怀疑的是姜家人,你要不要跟他们沟通一下?”
要不是姜家人指控沈遂,纪奎妄根本不知道特调科特聘的犯罪心理专家居然是富豪榜前排姜家的人,但即使是被指控,他也不认为沈遂会是绑架案的主谋。
这毕竟是柯局认可的人,不仅柯局,就连一向秉公办事的余凛也盯得那么紧。
可纪奎妄没想到,他话音落下,最先给他回应的不是当事人,而是身后的“保镖”:“人在哪?我去跟他们沟通。”
“站住。”沈遂叫住真要往外走的余凛,“你先回去。”
余凛张了张嘴,又被抢了话:“这边的事我能处理好,你忙你的去。”
纪奎妄没有插嘴,只是目光来回盯着他俩,再一次觉得淮南城公安系统内部传的话不假——比起余凛,沈遂更像是特调科的负责人。
原本要拒绝的余凛顿时被“训”听话了。
他目光落在看热闹的纪奎妄身上,警告道:“你最好客气点,他不是你的嫌犯,而是我们特调科的专家。”
纪奎妄摆摆手,承诺道:“行行行,凛队尽管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家宝贝的。”
“你家宝贝”让余凛非常满意,但“宝贝”本人却有些尴尬加无奈,他没打算跟余凛公开关系,也不想成为别人眼中余凛的附属品。
不过,余凛也从不把他当做附属品,而是珍藏品,无价之宝。
这是余凛不说,他也能清楚感受到的。
余凛回到特调科就被围着,几个人叽叽喳喳地问他。
“你把沈博士带隔壁去做什么?”
“沈博士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回来?”
“我刚才听说沈博士是以配合调查的身份过去的,他犯什么事呢?”
“纪副到底为什么要把沈博士叫过去啊?”
……
他们还要继续叭叭,余凛抬手打断:“就是过去配合走个流程,他人没事,事儿也跟他没关系。”
大伙儿松了口气,但杨凡语带着八卦味儿就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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