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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凛把人带回有一阵子没有住的公寓,在沈遂回过神前将人推到沙发里,要强行扒掉他的衣服。
粗鲁的动作让沈遂猛然回神,将他推开:“你疯了?”
沈遂第一个想法就是:昨晚闹得还不够凶吗?
余凛锁住他的手,控制住他的行动,直勾勾盯着:“别动。”
在体力上,沈遂根本就不是余凛的对手,他只能瞪大了眼怒斥:“余凛!”
他觉得余凛是真的疯了。
“我让你别动!”沈遂只感受到锁住他的那只手加重力度,紧接着听到余凛与动作不符地柔声道,“别动,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沈遂瞬时愣住了。
所有的反抗在那一刻全部停止,他任由余凛在他身上摸索,因为他很清楚对方不是要占他便宜,而是亲自确认他没有受伤。
外衣卸掉,余凛正要将衣服撩起查看他的小腹时被摁住,沈遂红着脸:“没伤,我真没受伤!”
余凛顿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着沈遂脸上的绯红缓慢地爬到耳垂,又蔓延至那截没被高领毛衣挡住的脖颈。
两人仅对视几秒,余凛毫无征兆地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沈遂目光深邃,分明是在索吻。
直至感觉到那只粗鲁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后腰,沈遂浑身颤了一下,伸手摁住,含糊地说:“余凛,你、你别闹!”
余凛没真想闹,他心疼人都来不及,不过是想逗逗沈遂。
两人都需要时间平复情绪,沈遂坐起来,靠着沙发椅背大口喘息,余凛则是坐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看着沈遂起伏的胸膛,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双仿佛噙着泪水的眼眸,他顿时又心猿意马了起来。
他偏开目光不再看沈遂,直至听见身旁的喘息声缓慢、消失,他才重新将目光挪回来。
又是一阵胡闹,都冷静下来后,余凛才问:“能跟我说吗?”
沈遂疑惑了两秒,立即猜到他问什么。
那道目光过于赤裸,沈遂很难开口说不,他只好说:“洛斯说想让呈沅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只有一个办法。”
余凛心中仿佛有了答案,但他安静地等着沈遂开口。
果然,沈遂说:“接受同等程度的刺激。”
这是第一次看到呈沅的状态后,沈遂给出的答案,但如果仅是事关呈沅,沈遂不可能因为已知的答案产生那么大的反应。
余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什么都没问,却好像什么都问了。
“大脑会欺骗人,也会替人隐瞒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创造出被模糊事实的假象。”沈遂说,“呈沅现在必然很痛苦,但我还是那句话,找回那部分记忆对他来说同样痛苦。”
“如果他愿意呢?”
沈遂愣住,偏头看了过来:“什么?”
余凛盯着他的眼眸,一字一顿:“如果呈沅愿意面对痛苦,把当时的记忆找回来呢?我们不能用自己的立场去猜测他的想法跟决定,你说对吗?”
沈遂喉结滚了滚,有点儿意外于余凛的说法,但似乎还有些不愿意接受。
因为,他当时确实是擅自替呈沅做出选择,又或者,他是在替某个时期的自己做出的决定,并默认呈沅同他一样。
“要问问吗?”余凛的询问强行将他飞走的思绪拉回来。
沈遂木木地歪了一下脑袋,发出疑惑:“嗯?”
“要不要去见见呈沅?”
余凛耐着性子询问,始终将沈遂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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