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转眼周一开学,江城的夏日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闷热,”虽说今天没出太阳,到还好些,可堵塞的空气还是闷得让人心烦。
明明是该躲在屋里吹空调的日子,温知仪和周旎却要来上网球课。
“好闷啊知仪,为什么这种天气要来上网球课,我真的不行了……”
热身一结束,周旎就扯着温知仪鬼哭狼嚎。
温知仪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替周旎擦了擦脸,无奈道:“小旎,忍忍啦,要上一整个学期呢,总不能每次都偷懒吧。”
“那我要是学不会怎么办?”周旎抓住温知仪的手腕晃了晃,“你必须负责教我。”
“放心吧,包教包会!”
网球课设在露天球场,明晃晃的太阳把地面晒得发白。老师索性挥挥手,让大家自由练习。
温知仪拉着周旎占了一个靠近树荫的场地,开始教她接发球。
“发球不难的,你先找准位置站好,身体侧过来,让肩膀和球网平行。然后双脚分开,左手拿球向上轻轻一抛,接着用力甩拍……像这样一打,球就过去了。”
温知仪话音未落,“砰”的一声脆响,绿色的网球瞬间擦网飞过,在周旎脚边不停弹跳。
与此同时,和网球场只隔着一道防护网的篮球场内,又有一群人在挥汗如雨。
一道亮白色的身影如疾风般带球穿过层层人群,在三分线外突然顿步,随即腾空跃起。微风掀起男生的衣摆,露出劲瘦的腰线。“唰”的一声,篮球被稳稳扣入筐内。
场边登时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齐砚淮甩了甩手,走到一旁开始喝水。
“打不打了砚淮?”场上有人发问。
“再打一局吧。”
齐砚淮随手把空瓶抛进旁边的垃圾桶,声音带着点淡淡的哑。
而温知仪和周旎这边,两人又对练了会儿。原本一切正常,谁料温知仪却在一次击球后突然双腿发软,险些跌在地上。
“知仪,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周旎跑到温知仪身边,关切地问道。
温知仪靠在周旎身上缓了缓,旋即扯出一个微笑,“没事,可能是用力过猛吧,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周旎扶着温知仪来到阴凉处歇息,结果温知仪刚坐下,腹部又是一阵绞痛,她这才意识到,她大概是生理期来了。
“小旎,你带姨妈巾了吗?”
温知仪揉了揉小腹,抬头看向周旎。
周旎一愣,摇了摇头,但又想到什么,一脸激动地开口:“要不这样,咱们两个去超市买一包,超市离网球场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周旎的提议很贴心,温知仪点点头,两人便一同步行前往超市。
去超市的小路沿着篮球场边缘蜿蜒,路略窄,林荫稀少,阳光透过叶隙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影子来。
温知仪和周旎沿小路慢悠悠走着,原本二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今天发生的趣事,却不知突然从哪里飞过来一个篮球,“砰”的一声,砸中了靠内侧的温知仪。
温知仪当即一声惊呼,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还是周旎率先回神,扶住温知仪,朝篮球场那边大喊:“谁砸的篮球!眼睛长头顶上了?会不会打!”
不过片刻,便有一个男生跑来,停在两人身边,面带歉意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
周旎语气不算好:“你们打篮球能不能小心一点,球场和路边隔那么远也能飞过来,是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你们看用不用去医务室什么的,我跟你们两个一起过去。”男生接着道歉。
几人争执的功夫,篮球场那边陆续又跑来更多的男生。
人越积越多,温知仪被围在中间,下意识扭头,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最末端的齐砚淮身上。
齐砚淮就站在那里,没像其他人那样往前凑。他把一件黑色背心随手搭在肩上,运动过后额角有些湿润,衬得眉眼也温和了许多,却依旧清隽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知仪能感受到齐砚淮的目光,他在看她,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