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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她联系方式呢,想要么。”
齐砚淮挑了挑眉,淡笑着看司巡。
“非常想!”司巡没脸没皮地凑上去。
“那你想吧。”
“齐砚淮!”司巡哀嚎,“你怎么那么不仗义呢……哦,我知道了,你看上人家了是吧。我跟你说,以我多年的经验,像她这种女生,看男人的眼光肯定高,你得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向我取取经,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指教你一下。毕竟哥在追女生这方面可是说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我自称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
司巡拍着胸脯,一脸信誓旦旦地跟齐砚淮保证,结果齐砚淮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当没听见。
“你俩聊什么呢,什么联系方式,什么追女生。”
贺绍钦把脸凑到齐砚淮和司巡中间,一脸不解。
“来来来,我跟你说,齐砚淮这货……”
司巡把贺绍钦揪到一边,两人看着齐砚淮耳语,并时不时露出“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半晌聊完,贺绍钦一脸若有所思地走到齐砚淮身边,勾住他的肩,说道:“这周四下午没课,咱几个去看打网球吧。”
齐砚淮却摇了摇头,“这周四我要去我爸公司,没空。”
“你看你……”贺绍钦“啧”一声,“那公司迟早都是你的,又跑不了。当务之急是要把人小姑娘牢牢抓在手里,晚了煮熟的鸭子就飞了,懂么!”
齐砚淮眉一皱,“谁跟你说我对她有意思的,司巡又跟你瞎扯什么了。”
“啊?没有吗?”
“我只是说我们两个认识,只是认识,不熟,而且没说过几次话,懂么?”
贺绍钦沉默了一阵。
“司巡那玩意儿又骗我……我就说,你要是主动一把,那真是堪比司巡从良。你说你俩也真是,匀一匀多好。”
贺绍钦嬉皮笑脸地拍了拍齐砚淮,接着喝酒去了。
-
时间很快来到周四下午,比赛内容是女子网球单打半决赛。以往空旷的场馆罕见的坐了不少人,甚至在推文那件事闹大之后,温知仪班的班长还组织了全班同学过来给温知仪加油打气,甚至带了横幅和印着她大名的灯牌。
本来温知仪觉得拿不拿奖的都无所谓,当个小练习就过了,结果事情突然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参加奥运会呢。
“自带啦啦队啊,小温。”
江大网球比赛的技术指导是温知仪以前的教练,看着观众席不少人欢欣鼓舞地喊她的名字,没忍住和她开起了玩笑。
“教练,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这人心理承受能力一般,人一多,压力就大,万一半决赛叫人刷下去,还不够丢人的呢。”
温知仪在场边,一边做准备活动,一边回应教练的话。
“那有什么,正好锻炼一下,反正也是校内比赛,放平心态,教练看好你。”
“那真是谢了,教练。”
-
四点刚到,温知仪和她的对手林晓瑜就站在了比赛场上。
裁判吹哨,比赛正式开始。
林晓瑜挥拍,第一记发球带着风声袭来。温知仪脚步没停,反手把球挡回中场。林晓瑜往前跨了两步,正手接球,绿色的网球擦网而过。温知仪往前一扑够到球,又立即把球打向了林晓瑜的反手位——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鞋底在滚烫的网球场磨出细碎的声响。
很快第一局结束,温知仪获胜,她和林晓瑜来到休息区喝水和擦汗,学校派出的摄影师瞅准时机上前,对着两人拍照。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温知仪和林晓瑜的啦啦队也开始摇旗呐喊,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为本就沸腾的比赛气氛添了几分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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