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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想都没想,暗骂几声,推开门便加入“战场。”
场面因着几人的到来发生逆转,温知仪稍微松了口气,可她牵着周旎的那只手却不停发抖,反而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燕清凝从后头拍了拍温知仪的背,安抚道:“警察应该快来了,没事的。”
温知仪点点头,呼出一口气
只求齐砚淮他们几个能平安无事。
–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敢这么对我?!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敢惹我,我他妈明天就让你们几个在江城出名!我呸!”
领头的纹身男头顶还在冒血,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却仍然中气十足的谩骂不停。
剩下闹事的四人,还有齐砚淮五人,伤势有轻有重,全部被救护车拉走了。
温知仪让燕清凝先回家,自己则和周旎跟着来了医院。
此时将近夜里十点,温知仪拉着周旎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拍了拍胸口,还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
“没事,知仪。”周旎拉住温知仪的手,声音缓缓:“警察不会怎么样你,也不会怎么样齐砚淮他们,警察局那边我来解决,相信我。”
温知仪点点头,她相信周旎有办法。
“你们是病人家属吗?”医生从病房里走出,看向外头的温知仪和周旎,“病人没什么大碍,你们可以进去了。”
温知仪和周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病房里。
刚一进门,就听见司巡懒洋洋的声音:“老子今天没弄死他都算好的,你看我干不干他……哎哟哟,我的腰。”
“爷小时候学过散打,别说一打五了,一打十都不成问题。”贺绍钦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姿态悠闲。
“就你,拉倒吧。”司巡轻嗤,“还一打十,今天看你一打一都费劲……”
司巡本来还想再呲贺绍钦一顿,结果看见温知仪和周旎进来,立刻把嘴闭上,没了下文。
屋内五张床躺着五个男人,床尾还站着两个女生。一时间“七目相对,”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开口。
“那个……”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几秒,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一道轻柔和缓的女声,“今天谢谢你们,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医药费我已经结过了,然后我联系了一家比较好的私立医院,等会儿就把你们接过去,今天真的很抱歉。”
任谁看见此刻的温知仪也说不出什么重话,白色长裙,些许散乱的发髻,还有那双微微泛红的、水灵灵的眼睛。
确实是一个让人很有保护欲的存在。
也难怪齐砚淮会那么冲动。
“小事小事……那么见外干什么。”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兄弟。”
“我们几个没什么大事,你得去看看砚淮,他伤得比较重。”
“……”
几人倒是很给温知仪面子,你一句我一句就把稍稍停滞的气氛活跃起来,顺带还把话题引到了齐砚淮身上。
而最那头趴着的男人眸色深深,白皙的脸上有星星点点的血痕,从温知仪进门前就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温知仪回头看了看周旎。
“我在外头等,有事过来叫你。”周旎会意,离开时带上了门。
温知仪慢吞吞走到齐砚淮身边,看着齐砚淮背上、胳膊上还有脸上斑驳的伤痕,突然心口一滞,担忧之色溢于言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犹豫地伸出手,就这么摸了摸齐砚淮的头。
一下……两下……三下……
“疼不疼。”温知仪柔声开口。
齐砚淮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默默感受着头顶规律的抚摸,他侧眸定定看着眼前的温知仪,眼中似有什么深邃的东西呼之欲出。他现在很想一把把温知仪扯过来,跟她说“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作为补偿,他还要赖在温知仪这里,让温知仪给他换药、扶他下床、陪他吃饭,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可是齐砚淮不敢说,只能在脑子里把这些事情过一边,然后摇摇头,跟温知仪说“不疼。”
不疼是假的。
要是没有别人在场,齐砚淮还能卸下伪装,冲温知仪点点头。奈何旁边还亮着四个“不省油的灯,”腻歪一会儿能嫉妒死他们。
齐砚淮淡淡哼一声,别过头。
“我给你们把帘子拉上,你们干什么都行。”
气氛暧昧不清之时,司巡噔噔噔跑下床,把他和齐砚淮床位之间的帘子扯住了。
一个狭小但是还算封闭的空间被隔绝出来,齐砚淮和温知仪总算能好好说一会儿话。
“能不能扶我起来。”齐砚淮开口。
“你腰上的伤可以坐起来吗?”
“医生说上完药等10分钟就能。”
温知仪于是扶着齐砚淮起身,把他缓缓靠在床头。
齐砚淮的伤势要稍微重一些,臂弯和腰上都缠着一圈绷带,看起来有点滑稽,跟他平时的形象很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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