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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小女孩突然喊了温知仪一下。
“怎么啦,沫沫。”温知仪蹲下,视线与小女孩齐平。
“我刚刚好像见你了。”小女孩拽了拽温知仪的袖子,笑嘻嘻地看着她……
温知仪有些诧异,便又问:“见过我?是在你妈妈的手机上吗?”
“不是的。”小女孩摇头,“是在我哥哥家里看见的。”
“你哥哥家里?你哥哥是谁呀?”
“我哥哥是我哥哥就是我哥哥,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温知仪听完更疑惑了,齐依澜女儿的哥哥?莫非齐依澜还有个儿子?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是小孩子看错了或者胡言乱语,温知仪就没太当一回事,略过这个话题,拉着小女孩的手继续带她玩乐。
“知仪——”齐依澜的声音在这时传来。
温知仪拉着小女孩走过去,在齐依澜身边坐下,“姑姑有心仪的吗。”
齐依澜合上画册,沉思片刻后说道:“知仪,是这样,我想订一副耳环,但是那些店里卖的我感觉都太现代了,之前淘过几样中古的,感觉和我平时的穿衣风格也不太搭,所以我想订一副偏中式风格的翡翠耳坠,料子我来提供,外观想请你设计一下。”
“没问题,您想要什么样式的,我先画一下您看看,不合适可以再改。”
于是温知仪拿出画笔和图纸,按照齐依澜的想法帮她设计方案。
画稿是一个比较耗时、耗精力的过程,齐依澜和温知仪在工作室里磨了一下午,期间温知仪的助理还带着齐依澜的小女儿吃了晚饭,从天明画到天黑,稿子才算初步定下来。
“行,那就这样!”齐依澜拿着稿子来回端详着,还对着拍了好几张照片,直说:“不用改了,我很满意!就这款!今天辛苦你了知仪。”
“不辛苦,应该的。”温知仪笑着把图纸收好,“那我去和工厂还有商家联系一下,看他们那边什么时候能开工,还有配件齐不齐。”
温知仪转身下了楼,齐依澜这才想起被自己遗忘许久的手机。
打开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齐砚淮的消息——短短一个“行”字。
齐依澜撇撇嘴。
齐砚淮总说自己忙,她这个当姑姑的好不容易来看他一次,结果他临时有工作要做,把她扔在和颐公馆就跑了。后来她带着女儿离开,临走时还给齐砚淮发了消息,让他多注意身体,结果齐砚淮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了她个“行。”
齐依澜退出和齐砚淮的聊天框,打算把刚刚拍的设计稿给那些太太们分享一下,她的女儿却在这时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齐依澜头也没抬地问。
“哥哥是不是认识刚刚那个漂亮姐姐。”
齐依澜刷一下抬头,她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问她:“是认识,沫沫,你怎么知道的。”
“哥哥的房间里有姐姐的照片,我去他房间的时候看见了。”
齐依澜当即顿住,回忆了下方才带着女儿去齐砚淮家里的场景,好像在齐砚淮走后,沫沫是在他家里到处乱跑来着,难不成
齐依澜于是又问:“沫沫,你什么时候看见的,是刚刚去你表哥家里的时候?”
小女孩点了点头。
“你确定照片上的人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姐姐?”
小女孩接着点头,“妈妈,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这样啊
齐依澜消化着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后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上“大侄子”三个字看,脑海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
“德国莱茵的项目已经拖了两个月了,出了问题问题为什么不及时说明,为什么不向上反应。成果汇报到底还要拖多久,这就是你们部门勤勤恳恳加班的杰作?”
“一个月前我就让人把要求发下去了,还开了三次会强调这个事情,要求是怎么写的,你是怎么做的。郭寒,这就是你当初信誓旦旦给我保证的一个月出成果,成果在哪儿?”
晚八点,裕丰大厦灯火通明。总裁办公室内,密密麻麻挤占着不少人。
包括并购部总监郭寒在内的所有员工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只能被迫承接着齐砚淮的滔天怒火。
“全部重做。”
换个场合和时机这四个字听来听来或许会让人感到很不爽,但就眼下这个情况,底下的人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如释重负——起码不用挨骂了,加班重写总比被大boss劈头盖脸一顿批然后丢了饭碗要舒适。
办公室内的动静断断续续没有停歇,接下来又进去几个部门总监和项目负责人,无一例外都被齐砚淮骂了出来,夜晚的裕丰,整个顶层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这是齐砚淮接管裕丰的第三个月,刚开始,还有不少员工议论齐砚淮的长相、齐砚淮的家世。热火朝天地讨论他是属于哪种类型的上司,是恩威并施型、严厉型或者是温柔型。
然而随着内部关于齐砚淮的消息传出,不少员工觉得他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种类型,更确认的说他应该更接近于“惨无人道”型上司。
毕竟,谁会在上任一周内对手底下的员工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竟然是:“你要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领n+1走人;”谁会在上任第二星期,因为“偶然”撞见财务部经理喝醉酒上班二话没说就把人给开了,且那个财务部经理还是某个股东的亲戚;谁又会在上任不久以后几乎把各个部门的工作强度提了至少三倍,并且齐砚淮本人天天加班,连带着手底下的员工也要跟着他一起。
起先还有女员工寻思会不会有总裁爱上秘书、总裁爱上下属这一戏码,一个月以后就没人再提了,因为很难想象齐砚淮这种人的恋爱生活和性-生活。
违和感太重,留给人的想象空间太窄。
目前来看齐砚淮最好的结局就是一直拼命工作然后提前三十年Gameover,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我真撑不住了叶秘今天又要通宵吗。”
顶楼办公位,裴玥哀嚎着看向一旁的叶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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