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帝的选手区,教练榊太郎低头看着手中即将递交的出战顺序表,眉头紧锁,指尖在“S3”与“S2”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
沉思片刻后,他抬头望向站在一侧的迹部景吾。
“你确定要这么安排?”榊太郎沉声开口,语气不算质疑,更多的是困惑,“是你亲自指定的顺序,但……这和你以往的策略不太一样。”
迹部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不远处的帝光席位,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神情罕见地带着几分沉思。
脑海中,那道曾贴近耳畔的嗓音再次响起。
“凉太那小子的复制,是有极限的。”
灰崎祥吾懒洋洋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带着一股浓重的看好戏的意味。
“他能复制技术,但复制不了真正的‘才能’。”
“所以,如果你想赢的话……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灰崎语气轻佻,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但迹部却能分辨出,那家伙是认真的。
他回过神,目光落回场地,语气带着一贯的傲然和自信。
“就这么决定了。”
榊太郎微微眯起眼,看着迹部:“希望你真的看得够清楚。”
“本大爷一向不做无谓的赌。”
迹部挑眉,嘴角微扬:“更何况,把胜负的关键掌握在自己手里,才配叫‘帝王’。”
榊太郎凝视了他片刻,收起名单,转身走向裁判席的方向。
“冰帝学园对帝光中学,双打二选手请上场!”
随着裁判的通报声响起,场边原本热烈的议论声逐渐低了下去。
但帝光的选手席,迟迟没有动静。
“跟预选赛一模一样,估计双打又要直接送掉了。”
“奇怪,之前不都是直接弃权吗?今天怎么拖这么久?”
裁判看了眼腕表,依规开始计时。
迹部景吾眉头轻蹙,目光停在教练席那道身影上。
白秋和也安静地坐在那里,即便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扩大也毫无动作,神情平和。
五分钟过去,帝光的席位依旧没有动静。
裁判终于抬头宣布:“帝光中学双打二弃权,冰帝胜。”
冰帝选手席上有人轻声低语:“果然还是老套路啊……”
观众席也恢复出一片叹息与讨论声。
“太嚣张了吧,面对冰帝竟然都敢直接不要双打?”
裁判再度宣布:“双打一选手请上场!”
众人并没有对此抱有期待,但下一秒,却有人轻笑着站了起来。
“诶呀,没想到这次竟然要和小青峰一起呢?”黄濑凉太一边整理护腕,一边笑着走向场内。
身后,青峰大辉跟了上来,动作懒散,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球拍,语气带着不屑:“别拖我后腿就好。”
“不要这么说嘛,这可是难得的双打哦。”黄濑笑眯眯地说道。
两人并肩踏上球场,在场边站定。
短暂的寂静后,观众席轰然一片!
“帝光竟然上双打一了!”
“还是青峰和黄濑?!这组合真的假的?”
“疯了吧!这两个家伙?双打?”
冰帝选手席上,迹部景吾眸色微沉,指尖轻敲手臂,视线落在黄濑凉太的身上,眼底一瞬划过难以察觉的意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