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秋仰头看着面前的火神,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会紧张吗?”
他其实隐隐有些担忧。
和奇迹的世代不同,那几个人初登场时,是由自己操控,经过一场比赛就足够他们迅速适应网球的节奏。
但最后解锁的这几位……
冰室的首场对手实力一般,赤司则完全不需要担心。
只有火神,第一次正式出场,就要直面对上四天宝寺的王牌双打组合。
白秋犹豫着开口,语气很轻:“如果交给我来……”欺O久斯陸叁7伞灵
“没有必要。”
火神低头看着球拍:“虽然的确还有些不适应,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可以逃避,而且……”
说到最后,火神抬头看向选手席方向,正好与青峰的目光撞上。
“怎么说也不可能输给那家伙啊。”
白秋看着自信走上场的两个背影,唇角浮现一抹浅笑:“是火神同学会给出的回答呢。”
场上,火神压低重心,单手抱膝,快速做着侧向拉伸的热身动作。
“火神君其实还是有一点紧张吧?”
火神换了一边,继续拉伸腿部肌肉,头也不抬:“还是这么敏锐啊,黑子,不过……”
他站起身:“比起那些情绪,”眼中兴奋的光芒一闪而过,他伸展着手臂,转头看向黑子,“果然还是希望快点开始比赛啊。”
黑子正对上火神的眼睛,刚要开口——
“锵锵!”场边突然炸开一阵旋风。
金色小春一边踮着脚尖原地旋转,一边高高举起球拍,声音比表情还要浮夸:“裕次大人,今天的小春,可是闪闪发光哟!”
一氏裕次脱下外套,步伐快速地跟了上去:“有小春在的比赛,我怎么可能输呢!”
金色小春双手在头顶比出爱心,高高举起球拍,语气满是憧憬:“裕次大人,今天我们一定要成为全国最耀眼的双打组合!”
一氏也不甘示弱,球拍举过头顶,侧身贴近金色,一脸认真地应和:“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四天宝寺的黄金搭档,闪亮登场!”
金色小春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二人一起迈着扭捏的小碎步向场内走去,嘴里还不断喊着“最闪耀!最闪耀!”,身后仿佛跟着一串blingbling的星光特效。
观众席上笑声此起彼伏。
一个短发女高中生憋着笑,小声跟旁边的朋友吐槽:“那是什么出场方式啊?也太搞笑了吧!”
她旁边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生看着这一幕,表情难以置信:“那个戴眼镜的,发型好奇怪……那是爆炸头吗?”
不远处,一个穿着关西学校校服的高个男生被身边的陌生人拍了拍肩膀,对方一脸惊讶地问:“他们一直都是这种风格吗?”
“四天宝寺……”那男生抬手捂住了半边脸,小声嘟囔,“咳,听说他们的精神就是‘搞笑者为王’。”
提问的人忍不住又看向球场中央,表情还没缓过来,低声感慨:“刚才的千岁君看起来好正常,完全没看出来他们队是这种画风……”
金色小春站在网前,扭扭捏捏地伸手指向火神,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娇嗔:“又是新人呢,长得很帅哦。”
火神礼貌地回了句:“啊,谢谢。”
金色小春愣了一秒,忽然转身扑到一氏裕次身边,故作羞涩地拉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对方肩上,声音拖得很长:“裕次大人——你看啦,人家夸对手帅,你不会吃醋吧?”
一氏裕次配合得天衣无缝,抬手揽住小春的肩膀,脸上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语气温柔得像舞台剧:“无论小春想和谁搭档,我都会在你身边啊。”
金色小春露出感动的神色,往一氏怀里缩了缩。
过了片刻,他悄悄露出一只眼睛,仔细打量火神的反应。
什么嘛?表情竟然这么平静?
金色站直身体,语气夸张地指着火神:“你这是什么反应啊?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