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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三船抬头看向面前的院门。
铁门有些旧,漆面剥落,露出斑驳的铁锈,但门口的石阶却被扫得干干净净,连落叶都不多,仿佛有人每天都会打理。
院门旁的风铃被微风吹响,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带来一种静谧得近乎温柔的气息。
三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插进门锁转动,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铁门缓缓被推开。
他刚想回头和白秋说些什么,少年却已经先一步迈了进去。
白秋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引,顺着石板小径走到院子中央那棵高大的树下。
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一阵风吹过,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
一片轻飘飘地落在白秋的头发上,嵌在那抹雪白的发丝间。
他仰起头,静静看着头顶繁密的枝叶,远远看着仿佛一幅定格的油画。
三船站在门口,手指停顿在铁门上,最终什么也没说。
赤司说,只要带白秋来这里,就足够了。
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也不需要去刺激他,只要让他身处这片熟悉的环境,就能让沉睡的记忆慢慢苏醒。
三船深吸一口气,把铁门带上,锁好。
随后,他从那串钥匙里找到大门的钥匙,走到房屋前,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和阳光的气息,窗台上的白纱帘轻轻摇晃。
三船环顾四周,目光从整齐摆放的家具、书架上的旧相框、到桌上的玻璃杯一一扫过,好奇地看着这座房子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继续往里走,脚下踩着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正对大门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雨后格外明朗的阳光从两侧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映得暖洋洋的。
大厅中央放着一张长桌,木纹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整齐地摆着十几把椅子。
桌上还摆着几个空杯子,旁边的柜子上整齐地放着一些盘子和餐具,还有一台旧式的水壶静静立在角落。
从另一侧走过去,是一间有着“活动室”木牌的房间。
地上铺着已经有些褪色的彩色地垫,角落里立着一个矮书架,摆着不少绘本和玩具,还有一块贴满了手绘画作的软木板。
三船站在那里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往里走。
拐过一个弯后是一条笔直的走廊,两侧是同样规格的房间。
门上贴着颜色各异的小牌子,有些上面还画着可爱的图案,看不出具体是谁的房间,但能想象出住在这里的人应该不少。
他随意推开一扇门,屋里摆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床,中间隔着一只矮柜,柜面上放着几只叠好的毛巾,墙角摆着小巧的衣柜,衣柜门敞着,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房间里带着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让人感觉很干净。
三船没多停留,沿着走廊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几乎和一楼一模一样,只是墙壁上多了些陈旧的照片,似乎记录着某些集体合影。
三船停在一张照片前,照片里的人很多,挤成一排排,笑得格外灿烂。
他盯了几秒,没找到白秋的身影,只得继续往前走。
二楼最里面是一间小型的储物室,里面整齐堆放着几只收纳箱和一些备用的被褥,看起来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
来,
110
三起九六
八二一
追耕补翻外。
三船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慢慢上到三楼。
比起一楼和二楼,三楼明显更像一片私人区域,没有之前两层那么多不同的标识,墙角放着一盆已经开了新芽的绿植,看得出有人细心照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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