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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用膳吧。”
杜越桥躺进被窝里。
“不吃了。”楚剑衣淡淡吐出几个字:“难吃。”
杜越桥:“那……现在睡觉?”
楚剑衣掀开被子,没有上床,看了她一眼,“睡前给你的伤口上药,你忘了。”
杜越桥:“师尊为我上药?”
楚剑衣:“不然?你又够不着。”
杜越桥不信邪,伸手往下摸索,摸到痛处冷嘶一声,喜道:“我够到了。”
药膏扔到她手边,楚剑衣的声音随之而来:“那你便自己上药。”
杜越桥收好药膏,手停在裤带上没有下一步动作,尴尬地望着楚剑衣。
“……”
楚剑衣转过身,脱掉鞋袜,然后背对着她躺下,动作行云流水,好似杜越桥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杜越桥全身只有腰部以上能动,脱掉裤子尚且很费劲,不时碰到伤口疼得冷嘶,像是有条蛇在身侧吐着信子,楚剑衣皱了皱眉。
杜越桥继续蛇一般扭动。
她侧着身子,尝试着把自己折叠起来,让手能更好地触碰到伤处,但实在艰难,稍不小心用力过猛,裸。露着的屁股便撞上楚剑衣。
楚剑衣被她逼到床沿边上,这不识趣的家伙还在继续用她的屁股拱。
楚剑衣忍无可忍,瞬间转过去,对着杜越桥的后脑勺骂道:“你能有点礼义廉耻吗?把腚给我拿开。”
杜越桥不动了。
脑子里两个小人交战,一个说不许乱动惹师尊心烦,另一个说褥疮生着疼总不能不治!
打来打去,最终杜越桥妥协了:“师尊,熄灯吧,我不涂了。”
她把药膏盖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打算穿上裤子——
“不能看,师尊!”
双手手迅速捂住了两股之间,杜越桥侧着脸乞求:“师尊,我明天再想办法上药……今晚就不麻烦你了。”
楚剑衣没理她,从枕头下翻出药膏,并拢的两指沾上药膏,就要给杜越桥涂上。
“师尊!真的不麻烦你了,我能解决!”
“其实疼点也不打紧,我受得住——”
“消停点!”楚剑衣喝止她,“为师难不成还会吃了你?!”
说着,她很用心地抓起杜越桥的手,挪动到完全覆盖那里的位置。
杜越桥只觉那儿和心里同时凉了一瞬,大抵是被这女人看光了。
她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突兀地响起凌禅的话:
“每夜被楚师脱光衣服,压在身下,你吃得消吗?”
楚剑衣不动声色乜了眼砧板上的这人,长发凌散遮挡住了她的神情,大概是含羞的。
有什么可羞的——
她低头看去。
…………
白里透红,像一夜之间成熟的蜜桃。
楚剑衣忽然感觉耳根烧得慌。
她把视线移到疮疤上,强迫自己不再看别的地方。
两根手指按了下去,在褥疮上大面积涂抹着,时重时轻,杜越桥咬着牙,没忍住逸出声闷哼。
“很疼?”楚剑衣停下来问。
“不、不疼,师尊你继续。”杜越桥抿紧了唇。
好像在求楚剑衣继续凌虐她。
臀下的手没有动,楚剑衣道:“感到疼就说出来,不要忍着,若是忍习惯了,以后受了伤自己都不知道疼,这样容易遭人欺负。”
受了伤还要强撑着说没事,久而久之把自己骗过去,总扮出一副打不死的模样,是容易被人当笨蛋欺负的。
杜越桥愣了愣,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去,“是很疼。”
“是药疼,还是我涂抹疼?”
“都疼。”
“……”楚剑衣一时语塞,“药性发作的疼不能够避免,我尽量给你轻点儿涂。”
说完,她手上的劲儿减轻了好些,几乎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点涂上去,而后两指夹放,轻轻地把药膏揉推开。
药膏有股幽草的冷香,混杂着轻淡的梨花香,冰凉滋润地敷在伤口处,带有老茧的手指轻缓地抹开,细腻的摩擦好像是在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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