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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踹的是左腿,可林见鹿右腿也疼。
眼前的窗口在林见鹿视线范围内一抬,林见鹿的水平视觉往办公桌的水平线贴近。曾经这双腿多么傲慢,现在林见鹿听到耳边“咚”一声。
左腿护膝和地面亲密接触,磕得一声闷响,厉桀平时对自己的力道掐得奇准,这回倒是栽了道。他不是圣人,以前被林见鹿揍了那么多次,这次就是想杀杀他的威风。
但是他没想到林见鹿真这么“眼疾手快”跪下了!碰瓷吧!
林见鹿皱着眉,跪得异常刺眼。后背微显弯曲然而脊椎骨像一把剑,哪怕是一个佝偻的跪姿,这把名为骨节的剑还撑得他不肯低头。他的起身也是迅疾的,像在排球场跑位,闪到了厉桀的面前,拳风压着厉桀的眉眼径直而来!
动作好快!这样的架势厉桀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
但是厉桀居然能闪得开,并不是因为他多么善于闪避,而是他擅于预测林见鹿的发疯轨迹。他们打了太多次,拳头砸在对方身上都有脆响,他一早就知道林见鹿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这口气不灭,他就会反击。
自尊心一分不矮啊。厉桀和此等邪修打多了,本事也是明显渐长。
劈来的第二拳砸在厉桀的肩头,实际上谁也说不出这到底是谁打谁。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厉桀那傲人的骨密度也不是随便谁都打得动。林见鹿恨得双目血红,恨得牙齿咬出血,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沫,已经感受不到拳头的疼,只想给厉桀咬下一块肉来!
又一拳砸在厉桀的下巴上,哪怕砸得有点歪。林见鹿听到他们骨骼碰撞的声音才肯罢休,眼神冒着阴冷和湿寒,活像一个死人。他想给厉桀的脑袋砸一个对穿,想要自己身上都是他流血的铁锈味儿。
刚刚那一脚踹倒的何止是他的身躯,还有他这几年积累下来所剩无几的骄傲。
他想要厉桀死,死了算了。
等到纪高折返的时候,眼前已经不像两个学生在打架,倒像是两头巨兽在斗殴。
“别打了!住手!都给我住手!”纪高身高190,但是在他们面前还是矮,206和198打起来,整个办公室都要震三震。而他光是扫了一眼战况,就知道这一场纠纷里占上风的人实际上是林见鹿。
百闻不如一见,哪怕两条腿都快断了,林见鹿还是那个宁愿以自损完成不可逆手段也要达成目标的狠人。
“都给我住手!”最后还是纪高拼命阻挡才分开他俩,一屋子的排球散落各地,他们像滚在球海里。几万的球就是他们的斗兽场,非要一死一伤才罢休。
林见鹿根本刹不住,别说是纪高,现在就是校长来了他也豁得出去。直到他砸向厉桀的一拳因为纪高的拉扯改变了路线,严严实实砸在了教练的鼻梁骨上,林见鹿才猛然一惊,如大梦初醒。
他一醒,厉桀也醒了。
刚刚他揪住的是林见鹿的领口,厉桀特别讨厌林见鹿的高中,所以看见那身校服就烦。拉扯中林见鹿的t恤领口都被他撕开了,直接扯到胸口,露出大面积皮肤来。
现在厉桀慌忙扶稳了教练:“老纪?老纪!还能活么?”
来不及擦掉嘴角的鲜血,厉桀起身对林见鹿怒吼:“你长没长眼!”
“我他妈打的是你!”林见鹿不由自主往前,乱了的刘海儿扫过睫毛,汗水在额头凝结。
“你……”厉桀又要迎战,鼻子流血的纪高猝不及防将双臂伸直,一左,一右,用尽全力将两人推开了。
斗殴当事人中间的距离终于抵达了两米,纪高早就忘记鼻梁酸疼的感觉。从前他打球时被对手大力扣杀,排球直接砸到面中间,都没有这一拳来得“酸爽”。
“够了!”鼻子出血但力气还在,纪高站在他俩中间,“别让我说第二遍!”
办公室外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大部分都是路过的学生。这个节骨眼上纪高肯定要偏袒自己人,捂着鼻子先把门踹上了,谁也别看。
再回桌上找纸巾,鲜红的血滴在雪白的纸上,他偏头看向两个闯祸的学生,气都顺不过来:“真没想到……我都干到这把年龄了,还得给两个大学生劝架!”
厉桀偏过头,讥讽似的冷笑一下。
林见鹿低着头,藏着半截下巴。除了拳头破皮,他脸上可是一点伤都没有。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队内处分!你俩谁也别打球!都给我禁赛!”
这就是最重的处罚了,纪高的鼻梁骨已经开始发胀,很快就会高高肿起。刚才他一下楼就后悔了,万一林见鹿和厉桀不对付,在办公室吵起来怎么办?所以立即回来。
他能想到的最差结果只是吵架,结果预测失败,俩人滚在球海里,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厉桀乌沉沉的眼珠显然写满了不服,这才擦了擦嘴角:“禁赛就太过了吧……”
禁赛是最严重的处罚,一般都是运动员犯了致命大错才用上。反正厉桀没听说过谁家运动员打个架就禁赛。
纪高却不是闹着玩:“太过?你俩再动手试试,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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