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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那天以后,时间仿佛陷入了一种停滞。童安安会刻意地去搜索有关于那天在美术馆的新闻稿,然而在媒体流出的那些照片里,却根本都见不到自己的身影。
显然是有人特意打招呼处理,只是不想让她露面。
这个人……有点像是宋岑。
童安安的心里一惊。
恰巧就在当天,干洗店上门,送来了一件宋岑的衣服。
说实话,童安安甚至都不记得这件衣服,但她很快借着由头给宋岑发消息:
宋岑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上次借给我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我去还给你。
发完微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啊啊叫了两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自己滚去客厅里打游戏。
等到她再有勇气摸到手机的时候,宋岑的微信界面却毫无动静。
反而是赵秘书发了一条过来: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上门去把宋总的衣服取回来。
语气透着股莫名的疏离。
但毕竟这人是赵秘书,童安安不怕他,马上给他打了个语音,“赵秘书你好呀!”
“夫人好。”
童安安压低了声音,“赵秘书,我就不跟你废话了。我想请问你,宋岑他最近是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不理我?”
赵秘书却是语焉不详,“宋总的情绪一直挺稳定的,很多事情他更倾向于尊重客观事实,而非发泄情绪。”
他说话本来就很耐人寻味,隔着电话,更是让童安安琢磨不明白。
“赵秘书我求求你说人话吧。”童安安挎着脸,“我真的听不懂你那些暗示,我这次是又做错了什么吗?宋岑是不是特别不喜欢我去美术馆找他啊?”
赵秘书回之以沉默。
那边有轻轻的琐碎声,过了好几秒,赵秘书似乎是走到了一个安全隐秘的地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但宋总这几天心情的确不好,我们工作都有压力了。但他应该不是为了美术馆的事情生你气……如果真觉得你做错了,宋总当时就不会那么维护你,不惜把温总的面子落成那个样子。”
童安安连忙:“对啊对啊!”
当时还开玩笑要跟她去上夜课呢。
对完以后她又陷入疑惑,“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几天怎么又不理我了?”
赵秘书:“我不说了我马上要去跟宋总开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而且宋总一直还留着那份离婚协议,您最好是有点危机感哈。”
童安安的心里,咯噔一声。
**
六月,江城已然是彻底入了夏。
宋岑目前在住的铭豫公馆,环境清幽,安保森严,童安安…没能混的进去。
她立在大门后头,有些尴尬地给宋岑打电话,只是对方不接。
赵秘书也处于断连状态,大概真的在开会。
又在原地等了三四个小时,连天都黑了。
本来想就这么回去,可惜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大雨转瞬间倾盆而至,暮色与惊雷把此地浸了个透。
大雨天不好打车,她狼狈地在路边躲着雨,最终还是拨通了陈屿的电话。
过了半分钟,对面才接,“童安安?”
“是我。我现在人在铭豫公馆附近,然而保安不让我进去。”童安安在暴雨中艰难说话,“你记得你也是这边的业主吧?可以帮我说一声吗。”
下雨了。
她的声音听出来有几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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