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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个对话间,凌琛远就确认,郁想确实和这次投毒事件没关系。
凌琛远现在见不到宁宁,也不敢让宁宁去他的病房。
免得背后的人是冲他来的,看见宁宁之后,就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了。
他哪儿知道。
那都是宁雁为了让宁宁丢工作,甚至落个牢狱之灾设计的。
只是宁雁也没想到,储董会突然带着凌琛远去开会。要知道本来出席会议的储氏代表,就只有储礼寒一个人。
郁想的蝴蝶翅膀,到底还是无形之中把剧情改变了。
现在只剩下每个人物设定,还顽强地维持着原著框架。
凌琛远的目光从郁想身上扫过,他低声问:“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郁小姐来照顾我怎么样?”
郁想连脑子都不用动,就知道凌琛远是怀疑有人对他下手,所以先给自己制造一个假的软肋出来,吸引敌人出洞。
郁想倚着床头,轻声说:“我也想来照顾你啊,可是我没有钱啊。”
凌琛远:?
凌琛远:“这和钱有什么关系?难道不应该看郁小姐的心意吗?”
郁想说得理直气壮:“我没钱请护工啊!不然凌先生可以先给我一笔钱,然后我再带着护工来照顾凌先生?”
凌琛远:“……”
我给你一个照顾我的机会。
你却想从我这里拿钱?
凌琛远低低出声:“郁小姐亲自动手,不是更有诚意吗?也许感动了我,我立刻就和郁小姐订婚了呢?”
郁想摊手给他看:“我这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哪里干得了那些糙活儿呢?”
凌琛远:“……”
他本能地低头去看。
这双手确实很好看。
纤细,白皙,没有一点粗糙。
凌琛远这个私生子,曾经在国外可没少吃苦。他的手上有很多练拳练出来的茧,还有和年少时和别人打架留下的伤疤。
他们的手放在一起,必定是格格不入的。
宁宁的手也不是这样。
宁宁虽然是宁家女,但是小时候走丢了。从小跟着养父母做惯了家务活儿。她的手也有岁月留下的粗糙的痕迹。
只有眼前这个破落豪门的大小姐……
凌琛远讥讽地想。
喜欢我就是你嘴上说说而已吧?
就他的父亲,曾经对他的母亲说过的喜欢一样廉价。
郁想这会儿根本不知道,短短的半分钟里,凌琛远的脑子里就经历了如此复杂的情绪发展。
凌琛远倚着椅背,低声说:“我给你钱。”他问:“五十万够不够?请一个护工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郁想偷菜的手一顿。
她问系统:他是不是疯了?
系统想笑又不敢笑。
想到自身的职责,它憋住了。尤其是想到事后郁想可能会报复它,它就憋得更沉稳了。
系统:【嗯】
系统:【可能是你把他仇恨值拉得太满了,现在他想和你发展感情,要用和你结婚来折磨你】
郁想:???
结婚也可以当折磨项目吗?
她仔细想了想。
结婚生崽身材走形婚内冷暴力……
草。
确实是折磨。
郁想歪了歪头,用一种轻轻的语气反问:“五十万?”
凌琛远:“……”
凌琛远:“不够?”
他刚认识宁宁的时候,他想要出钱资助宁宁,还被嘲讽了钱不能办到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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