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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储礼寒不冷不热地出声:“嗯,是我。”
简短有力,一下把事情捶死了。
郁家大伯开始认真回想,自己刚才打从进门后,有没有针对照片上的男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想到一半,就不敢回想了。
这时候郁家大伯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激动地出了声:“谢谢!谢谢储大少送她到医院!郁想到底是为什么会住院?”
郁想闻声不由朝那个男人看了过去。
男人穿着黑色夹克,年纪在五十左右,看上去皮肤有些粗糙,但也能看出来,年轻时是英俊的,尤其一双眼睛很好看。
郁想:有点像我。
郁想:啊不是,是我有点像他。
郁想脑子里很快弹出了男人的信息。
郁成宾,今年五十二岁,是原身的父亲。
“中毒。”那头凌琛远总算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
“什么?!中毒?”郁成宾瞬间变了脸。
其他郁家人也愣了愣。
“不是住院养胎?”郁中脱口而出。
他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看郁想笑话的,哪知道笑话没看成,一天下来光吃惊了。
王秘书听见这话,还觉得有点愧疚呢,忍不住插声道:“当然不是。”
要不是他们把郁小姐带了茶水间里等候,郁小姐也不会被波及到。虽然那点剂量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但是去医院的照片却被人发到了网络,对郁小姐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现在连郁小姐的家人都来兴师问罪了。
郁小姐的心里一定……王秘书想到这里,猛地顿了一下。……郁小姐现在看起来,好像心里还挺好受的?
不好受的更像是郁家人。
王秘书语塞。
“不是啊……”郁家人一下尬住了。
郁中不服气地出声:“那网上写的那些……”
郁想:“网上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草履虫吗?”
草履虫,单细胞生物。
她骂他没脑子?
郁中的脸色也难看了,他正要出声,那边郁成宾更快开了口:“怎么会中毒呢?那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旁的关金美也一把握住了郁想的手。
她嘴唇发白,脸上是汗,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郁想:“我没什么事。”
她想了想,还是抬起另一只手,笨拙地拍了下关金美的手背,然后被关金美更用力地抓紧了。
郁家大伯面皮抽动了下,挤出点笑容,用以掩盖自己兴师问罪的尴尬。
他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郁家已经向那些发帖的人发出律师函了……这件事……”
就当没发生过。
话堵在他的喉咙里,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
这里边谜团太多了。
无风不起浪。
郁家大伯重新转头看向储礼寒,低声问:“储大少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王秘书笑了:“你们不知道这家私人医院叫什么名字,属于什么企业吗?”
郁家人一下反应过来。
“储大少名下的私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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