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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动了点微妙的心思。
但她没有。
而且他们彼此都清醒得要命。
储礼寒按住念头,微一俯身,给郁想掖了掖被角。
郁想有点受宠若惊,顿时只好更加大力度地热切邀请了储礼寒:“这张床躺着不错,大少来一起?”
储礼寒俯首沉声:“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
对啊。
是邀请啊!
郁想的脑子转了转,蓦地反应过来,储礼寒指的是邀请他“上床”,另一种上床!!!
郁想一下屏住呼吸不动了。
后来她怎么睡着的,她都不记得了。
大概是太紧张了,紧张到大脑充血……
系统都很无语:【你居然能在大反派的眼皮子底下霸占着他的床睡过去?】
郁想咂咂嘴:可能是太害怕昏过去了吧。
系统:【……】
我信你个鬼。
因为前一天睡得早,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郁想就醒了。
而储礼寒醒得比她更早。
他衣冠楚楚地坐在饭厅内用早餐,衬衣纽扣扣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那个嗓音低沉说“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的男人,和他不是同一个。
郁想盯着他的侧影瞧了瞧。
心说,他确实是很帅的。
不仅五官过分俊美,气质也实在太难得了……但凡你昨晚多蛊我一下,啊不是……郁想按住了自己危险的念头。
来一炮那叫意外。
两炮就得纠缠不清了。
她可不能为美色和金钱所惑啊……
王秘书在一旁向储礼寒汇报,他更先看见了郁想,连忙抬头喊了声:“郁小姐。”
天知道他早上进门,一眼就先看见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郁想,是个什么感觉。
不是说好的,怀疑她别有目的吗?
不是说好的,随便打发一下她就好了吗?
王秘书想起早上,他盯着郁想发呆,脑子里疯狂刮过大风暴的时候,储大少还不紧不慢地一抬手,将床边挂着的欧式帷帐拉上了。
然后将郁想挡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王秘书想起来,脑子里都是火车呜呜轰隆驶过。
他心里疯狂呐喊着不对劲!
有哪里悄然发生了变化……
但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最终也只化作了一句:“郁小姐要牛奶吗?”
郁想:“要,谢谢。”
她本来还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别扭,昨晚储礼寒的口吻有点过于深沉,深沉到有些正式的味道了。
而她借着一句玩笑话,花了人家那么多钱……害,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的。
但现在王秘书的口吻自然。
连储礼寒也只是抬眸轻轻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
郁想就觉得好像是自己想多了,那点尴尬也就立马散去了。
嗨呀。
互相利用嘛。
大反派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从他这里拿钱,她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气死储山……多么冰冷且美妙的交易啊!
郁想美滋滋地坐下了,甚至快乐地吃了一只煎蛋,一个热狗,还嗦了一碗鸭血粉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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