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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是陌生的。
储礼寒的脑中这时候几乎是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点猜想……
储山带着郁想去医院,是因为……郁想受伤了?
“储大少,蓝总问您的电话打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到会议上?生物实验室的成果展示,还要由您亲自来呢。”有工作人员走过来低声问。
储礼寒在那里站了五秒钟。
短暂的五秒钟,但他脑子里飞过了很多念头。
“先交给他,我半个小时以后回来。”储礼寒淡淡道,然后打电话叫上了王秘书去开车。
工作人员惊愕地目送着他远去:“可……哎,好吧。”
私人医院里。
储山缓缓醒了过来。
医护人员正在给他查血压。
“您醒了?”护士惊喜地问。
储山捂了捂胸口,他竟然气进医院了?储山想到这点,不由又有点生气。
这时候旁边连接的仪器发出了尖锐的蜂鸣声,吓了他一跳。
“您可千万别再动怒了啊,您听见了吗?您这心脏禁不住这么折腾。”医生赶紧劝。
储山只能把那口咽不下的气,努力咽了回去。
他当然还不想死。
他抬头就问:“郁想人呢?”
刘秘书这才拨开人群挤进来,说:“就在外面。”
储山怒声道:“你不守着?”
说完,仪器就又叫了。
储山只能忍住怒火,平一平心情,甚至还勉强挤出了点笑容。
刘秘书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更可怕了。
刘秘书打了个哆嗦,说:“那个侦探他守着呢……”
储山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并没有因此就觉得舒服点了。
这样轻易地就昏了过去,储山从来没有这样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老了,身体真的大不如从前了。
再看向身边这些陌生的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和蠢笨的刘秘书的面孔,储山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怕和悲凉。
连白晃晃的天花板,都叫他觉得压抑。
“打电话告诉小远,我病了。”储山说。
他老了,病了,就该有小辈守在他的床前。
刘秘书:“哎。”
但储山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等等……郁想还在外面。”
又怎么能让这两个人见面呢?
储山的脸色又黑了。
因为带了个郁想在身边,他都不敢叫儿子来……这他妈的叫个什么事?
刘秘书:“要不,要不让郁小姐走算了?”
可储山咽不下这口气。
储山冷着脸没有出声。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刘秘书隐约听见护士喊了声“大少”,刘秘书眼皮一跳,心说不会吧?
“大少……大少好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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