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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很空巢老人了。
这边送报表。
那边储山就拄着拐,坐在附近的咖啡馆里,等着两个小朋友“下班”。
办公室里。
咚咚犹豫道:“项目书我可能看不懂……”
大家说那是“可能”吗?那是肯定看不懂啊我的小少爷!
这时候咚咚还转问秋秋:“要你一半吗?”
大家一提。
咋的,了撕着玩儿吗?
秋秋连连摇,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要不要,好累的。”
这是累不累的问题吗?
大家木着脸想。
然后他们就看咚咚慢慢翻开了报表。
“这是思骥的报表,他们又行了表外融资?”
“这是名威的,他们的资金规模很奇怪。为什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这是内拉卡的,他们应该注意一下过高的杠杆,流动资产金额和负债表也对不上。流动资产金额很高,为什么还有这么大批量的负债?他们财务造假?他们知道这会引起什么样的股市动荡吗?哦,在外上市的啊。那没关系了……”
咚咚板着一张脸,用小大人一样的,依旧带着点奶气的口吻,一字一句地往下说。
大家越听越觉得惊奇。
您连割外的韭菜这事儿明啊?
“这些……这些小少爷怎么会知道的?”有人恍惚地喉中挤出了声音。
咚咚疑惑反问:“有眼睛不是就能看吗?”
大家听得麻了。
是,长了眼睛能看。
一般人哪儿知道哪里去看这些知识啊?得有先有知识,才能运用吧?多少人就算看了,也不能推断出股市风云,盈亏数据啊!
最前的高管一抹脸,说大少的孩子真就不一样呗。
他和郁小姐的基因,是怎么撞一块儿,撞出这么两个孩子的啊?
郁小姐不是挺……咳……挺咸鱼的吗?哦也对!咸鱼并不表这个人就不聪明了。聪明人躺平是咸鱼,没有能力的人躺平在世人的嘴里,就是逃避社会现了。
高管定了定神,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咚咚的身上。
现在谁也不敢再觉得,刚才咚咚说要一半给秋秋,是让她一块儿撕着玩儿了。
秋秋应该也这么聪明吧?只是继承了郁小姐的咸鱼而已。
……
咚咚在这里规规矩矩地坐了一个小时。
大家也就陪了一个小时。
高层们越陪越震惊,一度怀疑自己小脑是不是还没育全,不然怎么能让小孩儿给震得这么目瞪口呆呢?真是大世面了!
秋秋很快喝光了牛奶:“哥哥,饿了。”
咚咚听声音,想了想,然后合上报表,慢条斯理地放柜子里锁好,把自己那杯牛奶也端起,一口气全喝掉了。
他站起身,一锤定音:“去吃饭!”
秋秋高高兴兴地扒拉着扶手,跳下了椅子。
大家就这么眼看着他们,嘴边还挂着奶胡子,一路走到了公司食堂。
高层们说,哪能让这两位小祖宗吃食堂啊?
赶紧就有人开了口:“您二位有什么喜欢的和忌口的吗?我们这就去订餐厅。”
咚咚闻声看向了秋秋。
而秋秋已经学着别人的样子,带上餐盘去窗口排队了。
“我要和大人一样。”秋秋说。
咚咚连忙跟了上去。
高层们一抹脸:“那咱们今天也……在这儿吃?”
员工食堂里,很快呈现出了一个怪异的景象。
排开的队伍中间,身高突然断崖式下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形。
低一看,就能看那是两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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