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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岁的睫毛被额头滚落的汗珠洇湿,视野也有些模糊,水晶灯仿佛化成了无数个光点,如同满天的星辰。
他微微侧过头,整面落地窗外的星河洲灯火分散,更多的是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仿佛有什么随着光线的折射发生了偏移。
忽然感受到了什么。
童岁张嘴在白星落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丢掉了最后的力气。
“不、不可以再往下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初吻和第一次如果发生在同一天,也太离谱了。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
在白星落和童岁离开后,这场庆典宴会也成为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整个宴会厅都沉寂了,笼罩在一种低迷古怪的氛围中。
谢飞白指挥着手下,将受重伤的雄虫们抬上军舰,转运到帝国最中心的医院治疗。
而那些伤势不重的雌虫们,则是有更为棘手的问题。
他们一个个丢魂落魄,没什么严重的伤口,但就是赖着不肯走。
空气里已经基本闻不到那股香味了,但仿佛是种心灵慰藉,只要还在这里就能感受到那股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谢飞白没有办法,只能让手下强行将这些雌虫也打包,送进军舰。
或许去医院打一针抑制剂会有所缓解。
谢飞白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转过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陆霆。
在那次的袭击发生之前,他对这位名气斐然的公爵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而正是因为他,上将才会遭这无妄之灾。
谢飞白的脸色也就没有那么的恭敬了,“公爵大人看起来气色不错,似乎没有受伤?”
陆霆走近,“谢副官这话说的似乎很想我出事,和那些雄虫一起被送进医院?”
谢飞白不得已低下了头,“卑职没有这个意思。”
陆霆抬起下巴,他褪去了那层伪善冷冷抬起手,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掐住谢飞白的手臂,冷笑道:“你不过是帝国养的一条狗,低贱的军雌,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谢飞白的额头冒出冷汗,上臂传来钻心的疼。
他可以轻易地甩开那只手,但就如陆霆嘴里说的,他是低贱的,他的身份不容许他反抗。
“陆霆公爵,您息怒。”
陆霆冷哼了一声,像是觉得无趣一样,收回了手,用旁边的侍者虫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指尖上的血迹,冷冷丢到他的脚边。
“连你头上那个我都可以收拾,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霆转身后,旁边的侍者虫连忙抖开贵族的长袍,替他披上,垂着脑袋小声提醒道:“大人,我们也要去医院看看陆远昭殿下吗?”
“看他?”
陆霆笑容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笑意,“被白星落打成那样,估计精神核早就废掉了,先回家,等明早去装个样子。”
一个没有精神核的雄虫,就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优势,即使他是皇子,身份尊贵,也毫无用处了。
陆远昭的身份维持不了,也就没有了利用的地方。
看着他们走远,谢飞白终于闷哼了一声。
他卷起袖子,手臂上的皮肉惨不忍睹,清晰的几个指痕,看的旁边的手下连忙扶住他。
“长官,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军雌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这伤他可以自愈,谢飞白道:“你通知下去,让他们转运完宴厅里的虫就归队。”
“那上将那边不管了吗?”那军雌担忧道:“如果抓不到他,您会受到重罚的。”
谢飞白道:“如果我受重罚就能让上将平安无事,那我会很庆幸,终于能为他做一点事。”
被转运到帝国最高中心医院的贵族虫们,数量庞大的让医院院长都惊了。
他执掌几十年,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身份不得了的伤者。
最顶级的医疗舱都差点不够用了。
对比这边雄虫的医疗舱的爆满,而注射科那边则是厕所格外的忙碌。
雌虫们沉浸在那种浑身触电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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