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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面的话,乱来也不能当真吧。
不可以。
怎么能这么想……
今天已经很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借着是自己的梦,就胡作非为。
他纠结地皱起了眉头,连情绪都不懂得隐藏,白星落低下头吻了吻他眉间的小小沟壑。
“您今天也累了,等下次,一定让您超市我。”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童岁害羞得浑身都热了起来,手指蜷缩。
“你,乱讲。”
“我没乱讲。”
白星落握着他的手指,不厌其烦地用手心的粗茧子蹭着他的指尖,缠绵的声线像是告白般,“如果可以,我真想被您狠狠弄,一定会被您厉害得想死在您身上。”
童岁匆忙地转身,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
手心因为太过于紧张而有些湿润。
忽然,被什么碰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住他手心。
像是伸出手想逗一逗路边的小狗狗,被猝不及防热情地回应了,恨不得顺着他伸出来的手,摇着尾巴全部讨好一遍。
“您不爱听吗?”
“不是……”
童岁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只是听着有些怪,不习惯。
但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从心底萌生出了点诡异的苗头,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排斥。
“您还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的,”白星落抱着他,“从见您第一眼起,我就腿软了。”
“您对我太温柔了,我简直就想狠狠地把您亲死,但又害怕您被我吓跑。”
说着,他像是想把没亲上的份额给补回来似的,又低头给了童岁一个深吻。
童岁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甚至连回应都能忽略不计。
“今晚我忍了好久,我不想您因为我而受影响,您可以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
他说着声音冷了下来,“但我真的很讨厌那些虫子围在您身边,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着您,他们痴心妄想。”
他说了很多,几乎要将自己全幅心肠都掏出来,连同他的热望和爱慕一同交付。
童岁起先还能集中注意力,尽力去听他的话,但眼皮越来越沉,像是漩涡拉着他往下沉,声音也渐渐地远去,直到听不见了。
怀里的童岁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均匀了下来,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白星落也停下了讲述。
他低下头很轻地在他的唇上又点了下,紧紧将他抱着。
在夜色渐渐褪去。
厚实的窗帘下,多了些被光芒照亮的尘埃。
床上只剩下了童岁的身影,而原本掉在地上的衣服,也被整齐地折叠好,挂在了衣杆上。
对此一无所有的童岁睡得格外香,像是将这些天来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终于能安心睡去。
直到天色完全亮起,
童岁才懒懒地转了个身,想要寻求一个热切的怀抱,却抱了个空。
他在睡梦中愣了一下,闭着眼睛又在床单上摸索了一会了。
没有。
童岁艰难地睁开眼睛,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已经燃尽了的烛火。
童岁维持着醒来的姿势,懵了好久,昨晚混乱的记忆才一点点的涌了上来。
那些亲吻和话语无比的真实,难道真的是他的一场荒唐的梦吗?
童岁揉了揉眉心。
果然假酒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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