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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岁说将这些任务的信息出口时,脑海里的系统就开始吐槽了。
系统:【看吧看吧,我就说没有人会接受自己的真心被欺骗了,要是反派黑化了,任务失败,你就别想离开了。】
童岁没有太多精力去听它讲的那么一大长串,他只听到最后几个字。
别想离开了。
他的确没有想要离开,但如果白星落真的很生气,再也不想见到他的话,他……
“任务者,拯救我?”
白星落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的这几个字,身上的气压陡然降低,压得童岁喘不过气。
“这是什么意思?”
童岁黑色的鸦羽轻颤了下,湿漉漉的眼睫抬起,在对上那双沉沉的眼眸时,浑身都害怕地轻颤了下。
“你要揍我一顿吗?”
童岁想如果他可以解气的话,也是可以的。
白星落气笑了,他身上的黑暗仿佛和四周融为了一体,朝童岁靠近,一点点挤压侵占他的视线,“您的意思是,做这一切都不是出自您的本意?”
白星落的指尖碾过他的脸颊,熟悉的触感却有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含义。
眼前的白星落是危险的,仿佛一头随时待命的狮子,只要他一挣扎,随时有可能被咬住脖子。
童岁张开嘴,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的确有把这个世界当成是任务世界,包括任务对象,但从一开始看见白星落时,看到他眼底的晦暗和落寞时,他就已经没有办法用理智将所谓的任务和现实区别开了。
在他的眼里,白星落从始至终都是活生生的存在。
而他做的事,更不是系统和任务所强加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要这么做。
忽然,唇上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童岁垂下眼皮,眼睫上带着些水汽。
他看起来永远都是这么的无辜,即使是做了这么可恶的事,也依旧可以让他心动。
白星落狠狠地吻住他,和以往的温柔不同。
这次的吻来的急躁又强烈,仿佛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去急于求证些什么,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
童岁被亲的没有反抗的力气,脑袋运作得更慢了,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就像那台放在庭院外呆呆的小机器人,眼角渗出些水痕。
白星落像是一匹贪婪的饿狼,连那点水痕都被吻走。
“您跟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出于任务吗?”
那些互相感应的纠缠,一次次低语喊着他的名字时,为他红了眼眶,露出的所有隐秘的情绪。
“这些,都是所谓的任务吗?”
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比平时更多了些雾气,像是浸泡在泉水中的玻璃球。
一想到童岁可能以同样的方式,和别人做过任务,白星落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沉沉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他张开嘴,轻轻的啃咬他的颈侧到脸颊,“您也用同样的方式拯救过谁?”
“和他们比起来,我算什么?嗯?您的一个玩具吗?”
童岁的皮肤比较细,平时稍微用点力气,皮肤都能红一片,更别说直接上嘴啃了。
仿佛是为了泄恨,童岁的脸上被咬得一个又一个的牙印,算不上很痛,就是有些麻。
“您被亲一下就受不了,是怎么和他们做任务的?”
他越说眼底的阴郁更浓,仿佛要在自己的幻想中,将那些人统统都杀掉,嚼碎了吃掉才好。
他身上黑暗的气息越来越浓。
“没有他们……”
童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哑,弱弱的响起,拉住了他的衣襟,“你是我做过的第一个任务,而且……也是我亲过的第一个。”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还因为沾上了些鼻音显得模糊不清,可却像是一道指令,将白星落从黑暗里拔了出来。
白星落眸色沉沉。
他紧紧盯着童岁,看着他眼角红红带着泪花,脸上都是自己胡乱咬出来的印子,看起来委屈得很。
“我会和你做、做那些事,才不是因为任务,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童岁越说越觉得委屈,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系统偏偏还在这个时候拱火。
【让你别说你非不听吧,来吧,反正任务做完了,我们直接死遁离开这个世界。】
童岁顺着系统的蛊惑,从被子里闷闷道:“落落,你要是觉得真的接受不了我做错的事,你别担心,那我会很快从这个世界离开的,你就不用生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上的被子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给扯开了。
童岁惊慌地看着他。
白星落急切地抱住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紧绷,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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