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早上。
天已经亮了,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透过,落进室内。
童岁醒来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背后传来的热度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种感觉很熟悉但有些遥远。
他抬起头,窥见一截锋利流畅的下颌线条,眉骨深邃,无论从什么角度都是好看的。
他稍微有动作,夜临渊就睁开了眼睛,狭长的眼睛微垂,看他。
“睡醒了?”
童岁闷闷嗯了一声。
那双清凌凌的眼眸干净又透彻。
夜临渊靠近,他放在童岁腰侧的手,把人往上提了提。
他的吻也跟着落了下来,每一次都是强烈而快要窒息的吻法,仿佛昨天晚上亲了那么久还没得到满足,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情绪一同发泄出来。
他要将童岁从里到外都落下自己的气味,成为自己的领地。
童岁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
在接吻这种事情上永远生疏乏力,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眼泪渗出眼角,沾湿浓密的眼睫,一缕一缕的。
他用手心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夜临渊。
夜临渊常年的锻炼,推起来身上都是硬的,硌手,而且察觉到他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手,非但没停顿,反而亲得更凶了。
一大早上,童岁嘴巴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肿,又被亲的不成样子。
夜临渊还舍不得放开,宽大的手掌揉着他的发顶,像是圈住自己猎物吃得餍足的猛兽。
时不时还会用爪子拨弄一下自己的猎物。
猎物小岁转过身,他还有些沉浸于刚才的情绪出不来。
头发被揉得有些舒服,童岁眯着眼睛,对身后的夜临渊道:“下次不许这么亲了。”
放在他发顶的手顿了顿。
夜临渊道:“为什么?”
童岁软发下的耳尖发着烫,血色透过耳尖细薄的皮肤,如同白玉上晕开的胭脂。
总不好说他亲得太凶了,自己招架不过来,每次都感觉快死了。
夜临渊眯起了眼睛,指腹捏在他的下巴,打断了他的思绪,“在想什么?”
或者说,在想谁?
那个他暗恋的beta?他们接过吻?
童岁直愣愣地望着他,抿了下有些酸麻的唇。
那点猩红刺激了夜临渊的理智。
“你说过喜欢我,”
夜临渊张开嘴,朝那截红透的耳尖咬了一口,“那你现在、包括以后,都只能喜欢我一个,听明白了吗?”
耳尖陡然被咬住,童岁浑身都敏感地颤了一下。
夜临渊说的话,连同他的气息不住的往耳朵里钻。
童岁连连点头。
夜临渊身上的气息才松泛了些,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托起,轻轻贴上他的唇。
比刚才要温和了许多。
亲了好一会儿,夜临渊终于放开他。
“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去准备早餐。”
感受那道温度离开了床,听到门开合的声音,童岁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轻轻碰上被咬过的耳尖。
滚烫一片。
童岁倒不是说不喜欢这种完全被主导的强势,只不过夜临渊太夸张了。
每一次的接近,总感觉要把他所有的心神都占据,连思考的余地都不剩。
听见浴室的门打开的声音,童岁紧忙又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夜临渊在床前站了几秒。
童岁闭着眼睛也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灼热专注、很有存在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