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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岁被他问蒙了,迟疑了几秒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
夜临渊从外套里拿出他的卷子,展开来,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童岁想起来自己昨天因为心神不宁就不小心忘记了伪装,没想到居然被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夜临渊靠近,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童岁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抵在背后的桌子上,退无可退。
童岁抿了下唇,乖乖认错小声道:“好吧,我承认我骗了你,你要是生气的话,我、我以后不会缠着你补习……”
“童岁。”
夜临渊的手横生过来,压在他身后的桌面上,发出沉闷一声。
他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
几乎是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前和桌子间这狭小的空间。
夜临渊沉沉看着他,“你觉得是你说开始结束,我就要听你的话吗?”
虽然这里是童岁的房间,属于他的地盘,但是在夜临渊绝对的气压下,他就像是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童岁委屈道:“那你想怎么样嘛?”
“你弄清楚,是你先钓我的,”
夜临渊抬手,捏住他小巧白玉似的耳垂,轻轻地摩挲,“你先开的头,就得一直负责下去,直到我腻了为止。”
童岁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单纯地问:“那你什么时候会腻?”
“永远不会。”
随着夜临渊的话语落下的还有浓烈炽热的吻,带着淡淡的葡萄酒味,一点点挤压他口腔里的空间。
童岁被他吓得想逃,却被他死死摁住,摁住他的后脑勺。
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已经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争先恐后地述说着思念。
他的吻又深又重,像是恶狼啃食自己不听话的小猎物一般。
楼下的宴会觥筹交错,每个人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虚伪笑容,流动着浮华。
而楼上涌动着暗潮,黑暗处滋生了无数见不得光的念头。
夜风将露台的窗帘吹动,哗哗作响。
月色自缝隙中洒落,无声地落进室内,落在童岁微微皱着的眉头和鼻尖上泛出的汗珠,莹莹发亮。
一吻结束。
童岁浑身发软,背靠着桌子想要滑到地上,却被夜临渊单手提了起来,放在书桌上。
童岁张着嘴喘息,才短短几天没有接吻,他就已经全线崩溃,完全扛不住夜临渊的攻势了。
嘴唇被亲红了,鼻尖也是粉的。
夜临渊根本不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眼底闪动的亮光满是贪婪和计算。
童岁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过了没一会儿,夜临渊道:“休息好了吗?”
“没、没有。”童岁慌张地回答,“你不能再亲了,会被看出来的。”
“你在怕什么?你哥不是挺喜欢我的么。”夜临渊压着他的耳侧,低低道:“我可是有在好好照顾你。”
童岁的耳朵止不住的发烫,“哪有你这样的照顾。”
接吻、拥抱还上手。
夜临渊挑眉看他,“你不喜欢?”
童岁抿了抿唇,垂着眼皮始终不回答,像是一颗青涩但芳香诱人的果实。
夜临渊又吻了上去。
这次虽然吻得没有那么急切,但如溪流般绵长,大脑缺氧的童岁连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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