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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不大,但干湿分离。
夜临渊啧了声,“没有浴缸。”
玻璃隔断的浴室面积有限,他们同时站进来就基本占满了。
两人相对而站。
童岁还是有点害羞,“要不我自己洗吧。”
夜临渊道:“好,但是我手上有伤,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一只手也可以洗澡。”
童岁看他手上的伤口。
夜临渊要开门出去了,童岁伸手把人拽了回来,“伤口不能沾水。”
虽然是说童岁怕夜临渊伤口沾水发炎感染,但隔断的玻璃门关上后,夜临渊就露出了真正的面貌。
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病号的自觉!
……
洗完澡后,童岁裹着干燥的浴巾,软发上沾着水珠。
夜临渊道:“你出去外面等我一下。”
“噢噢。”
童岁乖乖走了出去。
他坐在病床上,被空调的凉风吹散了点脸上的热意。
夜临渊要干嘛?
他不是已经洗完澡了吗?
系统面不改色飙车道:【……你洗杯子的时候只洗外面的吗?】
童岁:“啊?”
系统道:【&*%……懂?】
童岁:“懂,懂了。”
过了一会儿,夜临渊走了出来。
童岁想到系统说的,刚冷却下来的脸又微微发烫。
夜临渊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的身体很有力量感,每一寸肌肉的分布都恰到好处,又不会太过于夸张。
晶莹的水珠滑落到收窄的腰下。
他赤着脚走近。
隔着已经半湿润的毛巾低头吻他,他吻的又深又重,托住他下颌的手被青筋隆起。
童岁被亲得胡乱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当彗星经过行星时,因为距离过近,少于洛希极限时,天体会受到引力不断的吸引和拉扯,倾向碎散,成为依附于行星的环。
童岁感觉自己要散成无数的小碎片了。
光脑的声音又把他硬生生地拖回了现实中,打来通讯的人很有耐心,一个接一个的打。
童岁只能接通。
“嗯?怎么是语音模式?童岁你跑哪去了,医院找不到你?”
“对啊,我们接到医生通知吓死了,你没事吧?”
“你在哪呢?”
光脑那边是各种关切的话语,童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
夜临渊在他的耳尖轻咬一下,淡然开口。
“他在我这帮忙。”
“……夜院长??”
那边集体静默了几秒,听到夜临渊嗯了声,“你们还有事?”
“没、没事了,我们就想问一下童岁他什么时候回来,明天还要实训呢。”
夜临渊眼底深沉,“他这几天都没空。”
“噢噢,好的。”
通讯挂断之后,宿舍里的几人大眼瞪小眼。
“童岁吃得消吗?他白天才吐了血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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