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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童岁感觉浑身酸痛。
他坐在床上迷茫了一会儿,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的,而且还盖好了被子。
是自己看书看昏头了吗?
童岁抿了下嘴。
“嘶。”
唇上有些刺痛,像是被重重地吻过那层薄嫩的皮肤,反反复复地厮磨。
可是这个房间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啊。
童岁掀开被子下床。
他检查了一下门窗都是正常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好奇怪啊……”
这就是这具身子的娇弱程度吗?
童岁走进浴室里洗漱,镜子里的唇还有些肿。
他身上沉甸甸的,昨天也没有做太多的运动,用刀也应该是手臂疼,怎么会是大腿的肌肉隐隐酸痛?
童岁脱下衣服准备再洗一次澡。
他低头,身上没有什么伤口。
而在他看不到的位置,从形状漂亮的肩胛骨一路顺着脊椎往下像是一串散落的珍珠,或轻或重地分布着各种痕迹。
他侧过头有一枚鲜艳的吻痕,隐藏在柔软的碎发下。
童岁没有察觉到这些异样。
系统:【……】
它完全目睹了昨天发生一切,在思考着到底想要不要告诉自己的宿主家里进贼了。
这个贼还是那种别的都不图,只图身子的采花贼。
童岁洗完澡后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唯独大腿的肌肉越来越酸,还有点隐隐的火辣辣。
他忽略掉这点不适感。
拿起桌面上自己还没有看完的书,童岁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到江华站在走廊。
“早啊,华队。”
童岁快步走了上去,朝他笑眯眯地打招呼。
江华点头,“早。”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了童岁的后颈,似乎看到了什么,眼底深邃了几分。
童岁茫然地转头。
他们身后的走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华队,你刚才在看什么啊?”
江华道:“没。”
童岁一头雾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江华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一些。
而且说来也有点奇怪,除了前两天那次早上见到江华的面色有些差之外。
这两天早上见他的精神都挺不错的。
但童岁也没想太多。
两人结伴去昨天的食堂吃饭。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即使是白天,光线也很暗淡。
大团的乌云遮住了本来就灰暗的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得空气也比平时闷热。
童岁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小身影蹲在台阶上,见到他们走来之后,小女孩站了起来。
“哥哥!”
娜娜眼睛亮了起来,看到童岁身边的江华后停下脚步,瑟缩了一下喊道:“队长哥哥。”
童岁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发顶,“怎么来这么早啊,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小女孩身上明显比昨天干净了很多,她摊开手心,“外婆说让我过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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