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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为他准备了食材,知道他不会做饭,还特意忙碌了一天为他准备分装好。
童岁暗暗想道。
他一定要快点把丧尸的解药研究出来。
而且因为江华要离开的时间比较长,他至少需要在今天把之后的检材全部储备起来。
晚上。
童岁洗好澡,把从实验室带回来的拭子和采样管拿上,敲开了江华的房门。
童岁一身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润,简直像是一只送上门的小羊羔。
“我可以进来吗?”
江华把他拉进来,顺手把房间门关上。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永远把童岁带在自己的身边,一刻都不想分开……但是外面的危险性比较高,他不愿意继续让童岁在路途中受累。
江华低头吻着他,吻的格外缠绵,像是想要借助这个吻述说着一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爱意。
明天早上他就要走了。
而且按照距离的预估,最快也得两个星期才能回来。
童岁的眼底恍惚,眼睫上的泪珠如同星子闪烁。
被江华怜爱地拭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童岁的唇被他吻肿了,红的仿佛泣血,脆弱的唇瓣又麻又烫,不知道多少次濒临窒息。
他伸出手,“不要再亲了……”
他就像是一只单纯的小猫,以为摊倒在地上,示好地翻出自己雪白毛茸茸的肚皮,就可以博取对自己垂涎已久的凶恶野兽的同情。
但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只会激起更加膨胀的念头,张着獠牙轻轻叼住小猫的后颈肉,占有地藏进巢穴的最深处。
他像是标记一般在童岁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童岁的皮肤白皙细腻。
各种的色彩在一块白皙完美,没有一点瑕疵的美玉上都会格外的美丽。
江华没有什么艺术感。
但他却十分乐于雕刻这一块绝世仅存的美玉。
童岁不知道是第几次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他不愿意让江华看到他这种时候的表情。但总是会被一只大手托住下颌,迫使他把脸露出来。
他对上江华那双浓稠的眼眸。
仿佛能将所有不明来历的光线全部吸进黑暗的深渊。
童岁的眼角滚烫,连带着鼻尖也跟着红了一片。
江华却很喜欢看到童岁因为他露出的一切的情绪,他恨不得把童岁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又或是编织一张精美的网,等待着他懵懂地撞进陷阱里。
他会仔细地欣赏羽毛在阳光下折射的光彩,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却默默将网收的更紧。
童岁有些恍惚的时候,手心里忽然被塞进来什么冰凉的东西。
他微愣。
低头一看,是一枚晶核。
晶核被吸收掉之后,江华又重新放了一颗上去,如此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童岁合拢手心,“我用不上那么多晶核提升。”
江华却继续亲他,把童岁的注意里引到别的地方,手里却没有继续停下给他塞晶核。
深夜。
童岁疲倦地睁开沉沉的眼皮,从床上爬起来,被揉得发皱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
锁骨上是或轻或重的吻痕和牙印。
除了这个位置,身上其他位置都好不到哪里去。
童岁看向江华。
罪魁祸首已经睡着了,他悄悄地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拭子,靠近熟睡中的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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