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还有淡淡的花香。
床头上摆着花束、果篮,昨天晚上的奖杯,许多由粉丝寄来的信件放在床头柜下的袋子里,堆满了整整好几个大袋子。
床上的青年闭着眼睛,穿着蓝白色的病服,略长的黑发搭在额前,他闭着眼睛恬静地睡着。但皮肤苍白,唇色很淡,放在身侧的手背上扎着针。
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
郁觅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病房里格外安静。
似乎为了不打扰他休息,所有人都出去了。
郁觅茫然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视线缓缓挪到手边的吊着的点滴。
是为了给他补充能量的营养针。
他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进来查房的护士注意到他醒了,眼底闪过惊喜,连忙走过来测了一下基础的检查,看着他苍白的唇色,心疼不已,轻声道:“你不用担心,在这儿很安全,你好好休息,没有人会再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
俨然成为了一名小可怜的郁觅缓缓挪动眼睛,仿佛终于回过神,对上完全陌生的护士,单薄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他挣扎着用手撑着身体,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因为身体太过于虚弱没有力气而十分艰难。
护士见了连忙想要上来扶他,只是还没有碰到,床上的青年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顿时缩成一团,剧烈地挥舞着手臂,声音颤抖道:“别过来,不要碰我!”
和他的手背相连的输液管在空中晃动,护士连忙后退了两步,轻声安慰道:“好,我不过去,你放松一些,这儿是医院。”
“医院……”
郁觅似乎终于冷静了一些,他尝试了许久,终于用手臂撑着自己勉强坐起来,打量着整个病房。
他看着放在地上的信件,床头的花和果篮,最后视线落在那座金色的奖杯上。
奖杯的整体形象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那股力量仿佛随时
可以搏击长空,奖杯底座上刻着「最佳男主角」的字样。
这是所有人赋予他的荣耀。
然而郁觅的眼底剧烈震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就算是站在台上都会紧张的晕倒,这样的他胆怯懦弱,根本配不上这个奖杯。
郁觅伸手打翻那座奖杯。
金色的奖杯撞击在地面,发出极其刺耳的碰撞声,雄鹰的翅膀被砸得变形。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誉,却被郁觅无情地扫落在地。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郁觅吓得蜷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膝盖,单薄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护士回过头,透过窗户,看到门外站着的两名警察,连忙走出去,关上门。
“你好,我们是想来做一下口供,您看……”
护士道:“抱歉啊两位,郁先生现在刚醒,心理情况很不稳定,恐怕不适合这么快进行询问。”
“好吧。”警察回头看了一眼缩在病床上的郁觅,道:“那我们晚点再来。”
病房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郁觅也停止了颤抖,看着地上的奖杯,对系统道:“看来我确实配得上当影帝啊,你说呢?”
系统道:【宿主,我们的进度已经95了,但是现在沈宴在蹲局子,我们要等他三年后出来再攻略吧?】
郁觅轻笑了声,语气里带着些意味不明,缓缓道:“你说他在里面蹲着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太想我了,自己攻略自己呢?”
系统没听出他是在开玩笑,一脸认真地沉吟道:【嗯……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吗?学到了。】
郁觅笑着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手埋在柔软的绒毛里,道:“想什么呢,我可不想在这个世界耗这么多时间。”
“不过,确实可以让他在里面多蹲一会儿。”
郁觅醒来后不久,医生为他重新做了心理评估,拿到报告后皱着眉头,表示暂时还不能出院。
他闭着眼睛休息,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探望,借着阴郁的由头他干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直到听见符泽仁在他床头呜呜的哭。
“都怪我这么粗心大意,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姐姐交代啊……”
他哭得太难听了,郁觅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抽了张纸递给他。
符泽仁看着递到面前的纸,嗷呜一声,扑到他身上,“小郁,你没事了对吗?!”
郁觅被他撞得忍不住咳了两声,面色更加苍白了。
符泽仁连忙起身道歉,欣喜地出去给原主的爸妈打电话。
房间里剩下旁边的席子骞。
席子骞手里拿着个削到一半的苹果,紧紧望着郁觅。但控制住了没有像符泽仁一样冲上去,而是低着头继续削者手里的苹果。
他原本红色的头发现在染成了黑色,耳钉也都摘下来了。
“郁哥,你离开节目后,我一直很努力想出道,想站在更高的地方和你并肩,后来我如愿拿了节目的第一名,一直以为你只是短暂的离开了,很快还会回来的。”
他把削好的苹果放在碟子里,抬起头,炽热的眼神看着床上的青年,“郁哥,你还会回来的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