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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石在群里气哼哼的跟常飞星对骂了一通,成功把对方骂的不吭声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关了手机,心情很好的出了房间。
他下楼,见他爸刚应酬回来,想到自己在网上的发言,不由得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爸。
“你小子,又干啥坏事了?”薛父一看儿子的样子,就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即敏锐道。
上次薛嘉石这样,还是自己偷偷给他姐当女儿养的长毛貌美小白猫剃毛,把小白猫成功剃成了秃头丑兮兮流浪汉。
那猫是薛嘉石姐姐养的,平时把猫当自己孩子,回到家里,发现自己貌美的孩子成了那样,头都被薛嘉石给剃秃了,当即就绷不住了,直接降龙十八掌,把薛嘉石打的屁滚尿流,一边跑一边哭,骂他姐是黑寡妇。
最后家里吵的天翻地覆,薛父薛母好不容易把女儿劝住了,问薛嘉石,为什么要把猫剃成那样,是不是在报复他姐,就算是想报复,也不能朝可爱的小猫咪下手啊,这猫怎么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啊!
薛嘉石捂着脸上的巴掌印,委屈坏了:“我哪里有啊!我是看天太热了,怕猫热死,就想给它剃一下毛,结果没想到我把剃头的推子那么锋利,就成这样了。”
薛嘉石他姐不信,说:“那你为什么不去宠物店,你对自己的技术就那么信任吗?”
薛嘉石就说:“外面那么热,我也怕热啊。”
薛嘉石他姐:“……”
原本这事就这么完了,结果因为薛嘉石给猫剃成了那样,猫的自尊心受挫,一直蔫巴巴的,饭都不怎么好好吃了。
薛嘉石他姐就很心疼,某天趁着薛嘉石睡着,就偷偷潜入对方房间,把薛嘉石的头发也剃成了地中海。
最后薛嘉石又哭着闹了一通,那猫见薛嘉石比自己还丑,也不蔫巴了,心情看着都好了。
但薛父回忆起那段时间的生活,就很头疼,这个吵完那个吵的,他推头发的推子还满是猫毛,他又不敢吭声,怕家里人觉得他嫌弃猫。
所以此时看到薛嘉石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他就很担心,这小子,别又干了什么事吧?
薛嘉石不承认,他哪里敢承认啊,当即猛摇头道:“没有啊。”
薛父看着他一脸心虚却死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忽然很焦虑,这就跟养了条狗,你某天回家,发现它嬉皮笑脸的跟你摇尾巴,但是你又找不到它到底犯了什么错的感觉一模一样,就很抓心挠肝,比直面对方闯出来的祸更让人难受。
不过很快薛父就不焦虑了,因为他接到了二世祖他爸的电话,对方说:“老薛,听说你裤衩子被偷了。”
薛父:“?”不是,这事他咋知道的?
“哈哈哈,你儿子在微博说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对方似乎猜到了他心里的疑惑,当即就笑着把薛嘉石给卖了,说:“老薛,你这次可是丢人了,你别跟儿子置气,这孩子就是比较单纯,啥事都往外说哈哈哈,难得孩子有这样的赤子之心。”
薛父:“……”赤子之心是这么用的吗?
“对了,黄奇西咋连你裤衩子都偷,他不会暗恋你吧?”二世祖他爸越说越离谱:“看来你以后得把裤衩子看好了,小心又被他偷哈哈哈。”
薛父气的脸都红了:“呸!姓黄的就是单纯的心理变态,你也把自己裤衩子看好了,小心他也偷你的,之前他不是还去你家了,你就没丢点什么?”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二世祖他爸就忽然不说话了。
薛父:嗯?有情况。
他当即道:“你不会也被偷了裤衩子了吧?”
二世祖他爸急了:“瞎说,我裤衩子好好的在呢,没被偷!”
薛父好奇:“那你是啥被偷了?”
二世祖他爸红温了:“不跟你说了,挂了!”
挂完电话,二世祖他爸当即给自己妻子打电话询问对方:“你记得我那瓶用了一半的痔疮药啥时候丢的不?”
妻子:“我怎么知道?丢了就丢了呗,多大点事,那个药虽然挺好用,但也不是很难买啊,你再买一瓶不就得了。”
“不是买一瓶不买一瓶的事!”二世祖他爸急了:“对了,我记得我发消息问过你,等我查查聊天记录。”
二世祖他妈:“?”
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这边,二世祖他爸聊天记录查找了一下,最后一拍大腿,对上了啊!
他痔疮药丢了的时候,啥好事黄奇西来他家谈生意的时候,这个死变态!连他用了一半的痔疮药都偷!
而另一边,薛父丢了手机,扭头看向一旁的薛嘉石,幽幽道:“你去哪里?”
薛嘉石走到一半,停下动作,尴尬的笑着:“我……我回去睡觉了,都这么晚了。”
薛父呵呵一笑,把皮带抽出来,大吼一声:“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客厅里瞬间响起来皮带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薛嘉石的惨叫声。
薛母薛大哥薛嘉石姐姐原本在睡觉,听到动静赶紧下楼去看,结果就看到她老公他爸正在抽打他儿子他弟。
薛母连忙拦着:“干嘛呢,大晚上的,怎么又打儿子?”柒令酒斯溜散730
其实薛父也没真抽到他几下,此时怒发冲冠道:“你问问他,都干了什么!”
薛嘉石姐姐习以为常,揉了揉眼睛:“爸,你抽就抽了,就不能把他嘴巴也塞住吗?吵死了,我还睡美容觉呢。”
薛嘉石难以置信的看他姐:“最毒妇人心啊!”
“你放屁,这句话是“最毒负人心”,负心汉的负!一天天的,学会一句话就瞎用,读点书吧你!”薛嘉石他姐揪着他的耳朵:“记住了,再说这种话,我下次趁你睡觉把你耳朵给剪了!”
薛嘉石都要吓尿了,连忙向他哥求助:“哥,你看我姐,她怎么越来越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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