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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奇西心烦意乱的准备离开,打算赶紧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慌得很,有种事情已经渐渐脱离掌控的感觉。
正准备走,结果被一个服务员拦住,对方歉意道:“客人,这桌还没有结账。”
靠,这个死姓刘的,竟然不结账就跑了。
黄奇西在心里骂骂咧咧的结了账,这才郁闷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给公司下属打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那段监控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你们删了吗?”
下属也很无辜:“黄总,我们真的删了,至于网上那段视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黄奇西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他怀疑是公司里出了内鬼,怕是有人在视频删除之前,提前存了!
刘总有句话说的没错,现在这事不好办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盗窃案,他还有操作的余地,问题是,现在这件事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警方碍于舆论的压力,恐怕也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想到这里,黄奇西内心一片凄凉,他也不是主观上想要做这些事,只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追寻那种刺激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让人沉迷了。
小的时候,每次母亲因为学业问题骂他,教育他后,他心情就压抑着,急需找一点刺激来释放。
他就偷东西,通过这样的当时来刺激大脑,释放压力。
那些东西他也并不稀罕,他只是沉迷这种刺激的感觉。
时间久了,哪怕他母亲没有骂他给他压力,他依旧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但凡遇到一点糟心的事,就想这样做。
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他知道自己心理出现了问题,甚至开始喜欢看被冤枉的人绝望的样子,他喜欢这种可以掌控别人情绪的快乐。
他本以为要把自己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可没想到,现在竟然闹的人尽皆知。
黄奇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公司,而是不自觉的回了家。
而此时,客厅里,黄母正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她年纪大了,身上一点温和的气息都没有,更没有年轻时候的优雅,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沉,一张没什么肉的脸,莫名让人觉得尖酸刻薄。
她早已不是当初嫁进黄家时,那个对未来满怀期待的少女,她被这个吃人的家折磨的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这会儿她看到黄奇西回来,也没什么好脸,直接扬起手给了对方一巴掌:“你还有脸回来!你做的那些事闹的人尽皆知,让我现在都抬不起头来!”
黄母今天本来跟同圈子的老太太约着一起喝茶,她在黄家这么多年,被各种事情折磨,性格也别的很奇怪,很少有人愿意跟她说话。
所以哪怕是一起喝下午茶,她身边也没几个人,黄母也不在意,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慢悠悠的吃着甜点喝着茶。
旁边是其他几个老太太慢悠悠的说着话,说的无非是孩子孙子这些,无聊的话题,黄母听的烦闷,也不愿意参与。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老太太捧着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惊呼一声:“哎呦!”
其他几个老太太瞬间凑热闹问:“咋了这是?”
“看啥呢?咱们几个好不容易说说话,你还跟个年轻人一样,捧个手机。那手机我都玩不明白,不知道有啥好玩的,我们这些人才是见一面少一面,你就别看你那手机了,要看回家看去。”
“就是,刚刚说啥来着,那薛家的小孙子,哎呦,傻乎乎的,得亏他爸妈好,家里也没有私生子啥的,不然啊,就他那傻样,迟早被人生吞了。”
“可不是,听说前两天又被骗钱了,我看呐,幸好他哥姐都是有本事的,不然他们薛家要是要交到他手里,那不是完了吗?”
“这话可不敢让薛老太听到,不然跟你急,她多疼她那小孙子啊。她孙子别的不说,哄薛老太那话一串一串的,经常把薛老太哄得开心的合不拢嘴。这个好,哪像我那几个孙子,有钱的时候都不找我。”
“谁不是呢。”
“哎呦,我这不是看薛老太不在我才说吗?你们可不敢跟薛老太说啊。”
“……”
眼看几个老太太说着说着,又跑题了,那个捧手机看的老太太连忙道:“你们看我看到啥了?我孙子在家族群里发的!”
几个老太太又被这个话题吸引,都好奇的眯着眼睛:“我看看。”
“这干啥呢?咋鬼鬼祟祟的?”
“你傻了,这不是偷东西呢吗?”
“这有啥好看的?”
“你不觉得这人眼熟的很,像是……”
她们说着,忽然看向黄母,后者正慢悠悠的喝着茶,一副不想跟她们说话的样子。
几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老太太一拍大腿:“我就说这咋这么眼熟呢,这不就是黄老太你儿子吗?你儿子咋偷东西去了?”
黄母闻言转过头,不知道怎么就说起她儿子了,什么偷东西?
黄母跟黄奇西关系并不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可能是她这么多年,对黄奇西的要求太严格了。
可黄母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她看来,她对黄奇西要求要是不严格,对方早就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就被弄死了,哪里还能像今天这样,成功拿到黄家公司的管理权。
她做的是对的,比起莫名其妙的被害死,这样难道不好吗?
此时听到你个老太太提起黄奇西,黄母倒是有几分被吸引了:“什么?”
几个老太太又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把视频发你,你自己看吧。”
哎呦,她们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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